“谢就不用了,等大哥哪日得便,教我两招武功就行。”
“好!”
拓跋成贤带着李婆子出了慧医堂,穿着小巷子回到破庙,刚进门便察觉不对,等他们进去了,门随后关上了。
“你们几个真实胆大包天,居然敢来京告御状!”
拓跋成贤抬头,见来人正是安清县的捕头,他们一路从安清县追到了京都。柯卉被绑在旁边的柱子上,却不见豆芽。
“阿贤,快跑!”柯卉大喊。
“跑?”铺头举刀抵在了柯卉的脖子上,“有本事,你就跑!”
拓跋成贤走上前,先把李婆子放到了地上,而后冲那捕头道:“我们可以跟你们回去,但李婆婆身上有伤,让她至少缓两日。”
“不行!”
“你觉得我杀不出去?”拓跋成贤冷睨了那捕头一眼。
“你们这些刁民,一个个又穷又臭,竟敢跟本捕头讨价还价,还不快束手就擒!”说着,那捕头刀抵柯卉的脖子,用力压了一分,血立即流了出来。
“你!”拓跋成贤恨得咬牙。
“阿贤,快跑吧,别管我!”柯卉苦苦哀求。
拓跋成贤看着柯卉,又看那捕头一脸奸恶的笑,他握紧拳头,终究没有再反抗。
“快!快把他绑起来!”那捕头喊道。
两个捕快上前,利落的把拓跋成贤五花大绑起来,不是用绳子而是用铁链。如此还不放心,还绑到了柱子上。
“头儿,这天儿也黑了,不如今晚就先留在这破庙,等明儿天一亮再出城。”
“好,正好我也有事要出去一趟,你们看好他们,尤其是这个穷鬼!”
“是。”
那捕头出去了,柯卉看着绑在对面柱子上的拓跋成贤,不由叹了口气,“你这是何必……等走在路上,一旦有机会,你就逃吧!”
“我不会丢下你不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