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芽呢?”拓跋成贤问。
“我让他逃了,只是他一人在外……”
“那孩子十二岁了,可以照顾自己的。”拓跋成贤安稳柯卉道。
说起豆芽,他便想到了今日见的那孩子,这么多年在偏院的安清县,他也听到了一些关于十九公主的传言。
有说她一个女人插手朝政离经叛道的,也有说在她的治理下国泰民安的,各种评判褒贬不一。而对她和傅九思,坊间的传闻更是五花八门,说二人暗生情愫有之,说二人枉顾世俗伦理更有之。
他只是听听,心想她过得好便好吧,终究夫妻一场。
因没有及时用药,当晚李婆子发起了高烧。柯卉求那些捕快给李婆子熬药,却谁都不肯动一动。
“死了更好,省得我们费事把她弄回去了!”一捕快道。
“你们是官差,不是强盗土匪,怎么能枉顾人命!”柯卉喊道。
“呵,官差和土匪本就是一家子!”
“若李婆婆死了,激起民愤,我们村的村民还是会告御状的!”
“一群赤脚的穷鬼,你们倒长能耐了!”一捕快上前,伸手要打柯卉,但见她长得姿容瑰丽,不由心痒了一下,“哟,柯娘子长得这般秀丽,不如……”
“你敢碰她,老子剁了你的手!”拓跋成贤大喝一声。
“你他妈……”那捕快回头,见拓跋成贤眦目欲裂,一副凶狠之相,竟吓得真缩回了手,这小子的本事,他是见过的,没死透之前,最好别惹他。
“什么破烂货,当老子稀罕!”
那捕快骂了一句,气哼哼的去外面了。
柯卉峨眉蹙紧,看着李婆子,心急道:“李婆婆情况不好,怕是坚持不住了。”
拓跋成贤自然也看出来了,可他们都被绑着,眼下也没有什么办法。正当他发愁的时候,一小石子打在了他脸上。
他一惊,转过头去看,但见墙头上露出一小脑袋瓜,正是韩膺那小子。
他冲他撇嘴一笑,而后指了指门口。
拓跋成贤这时听到门口一阵狗吠,捕快们也听到了,其中一人走到门口往外看,见一孩子牵着五条大狼狗站在外面。
“小子,做什么?”
牵狗的正是王四,“我才要问你们做什么?”
那捕快不明所以,“什么意思?”
“这是我家狗窝!”
捕快脑子没转明白,正好另一捕快过来了,问他怎么回事。
“他说我们是狗。”
“臭小子,我看你是找打!”那捕快拔刀上前,只一步,那几只大狼狗朝他乱叫起来,吓到他退了回来,“有话好说。”
王四哼了一声,“你们去跟我家狗儿说吧!”
他一挥手,五条大狼狗冲了进去。立时里面乱作一团,那些捕快们被狗追的嗷嗷直叫。
趁着这个功夫,拓跋膺从墙头上跳下来,先来到拓跋成贤身后,看他身上绑的是铁索,于是那怀里掏出一金锁,打开竟是一根细针。
细针插进铁锁锁眼,也不知怎么扭了一下,那锁子就开了。
拓跋成贤看了得意的拓跋膺一眼,忙去解开柯卉的绳子,而后背起李婆子,他们三个跟着拓跋膺逃了出来。
禁卫军在找他们,安清县的捕快在找他们,似乎这京都已经没他们的藏身之地了。
“你们敲登闻鼓所为何事?”拓跋膺问。
拓跋成贤据实已告,“告官府强征兵,乱征兵,吃当兵的人头钱。”
拓跋膺想了想道:“那你们跟我来吧!”
在这京都,禁卫军唯一不敢去的地方只有一处。
拓跋成贤看着眼前的司马大将军府,“你带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自然是避难!”
拓跋膺上前敲门,很快大门打开,那门房看是他,忙把他往里面请。
“还愣着做什么,快进去啊!”
拓跋成贤是有些犹豫的,可想到背后的李婆子已经奄奄一息了,还是拉着柯卉进去了。进了院子,拓跋膺让他们等一下,他则跑到正房去了。
“你小子,就不能让我过一天安生日子!”
一声爆喝从里面传出来,不多一下,司马大将军大步走了出来。脸上本来带着怒火,看到了拓跋成贤一瞬,那怒火变成了震惊。
“你……”
“大将军,我们打扰了。”拓跋成贤截了司马大将军的话。
司马大将军上前,仔细打量眼前之人,明明像极了,骗他又不敢信,直到见他眨了一下眼,这才确定他就是拓跋成贤。
“您……咳咳,你们随我来吧!”
司马大将军带他们去了偏院,因知那老妇人病情严重,又让下人去请大夫了。
书房里,拓跋成贤向司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