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哀叹一声,摇头道:“要怪就怪那个太子殿下,非得要弄什么运河,你看看现在民不聊生的样子……”
话音未落,桑月突然全身一震,眼中顿时冰冷下来,“你怎么能这么说太子殿下呢?”
县令愣了一下,有些傻眼了,看着桑月半晌,哑口无言,当时说太子的也是你,现在反对说太子的人也是你,这样的人还真是……
“是是是,桑月姑娘,太子殿下什么都好,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九品小官,没有那么大的能耐,所以希望您高抬贵手,放过我吧。”
桑月听着好笑,叹息一声,将手中的银票放在桌上,“也好,我就当做是你卖给我的铺子了,这五百两你可收好了。”
五百两,买五个店铺都绰绰有余,桑月将这些全都交给县令,怎么都觉得这个县令赚了。
可是看到县令欲哭无泪的样子,桑月还是无奈的摇摇头道:“醒了,那就这么决定了,明天我就把铺子收过来了,这五百两你可得省着点用。”
她笑着从县令手中拿过房契,看着县令那极其不舍的样子,在他眼巴巴的视线中,将房契收到衣服里,转身向外走去。
虽然县令的店铺可能三五年都挣不了五百两,但是桑月认为自己可以在短短的一年之内,赚回五百两银子来。
这么想着写,桑月的嘴角忍不住微微翘起。
走出去之后,桑月又跑到自己投资的私塾里去看了看,私塾里的孩子们少了很多熟悉的面孔,但是又多了很多新面孔。
看见桑月站在门前的样子,韩山友急忙笑着摆了摆手,满脸的惊喜,“感觉已经有一年的时间没有见过你了,这段时间你去哪儿了?”
桑月苦笑一声,说了句一言难尽。
孩子们都头来好奇的目光,有很多孩子都没有见过桑月。
“各位学生们。”韩山友拉着桑月,转头看向桑月,“这位就是你们私塾建校的老师,她是桑月,你们能够上学多亏了她。”
这么一介绍,顿时让桑月感觉到一阵脸红,咳嗽了一声,转身就想往外跑,可是却被韩山友一把拉住了,笑嘻嘻的说道:“你不要这么急着走嘛,快来跟大家说说话,让他们认识认识你。”
那些小孩子们全部都投来了一阵阵好奇的目光。
桑月被迫走到讲台前面,挠挠头看着下面的那些孩子,干笑一声说道:“其实也没有什么,只不过就是觉得大家虽然是寒门出身,也都有登上仕途的能力,所以应该要跟他们公平竞争。”
桑月看着下面一张张通红的小脸,眼睛里面还写着迷茫,他们并不知道学习对于他们来说意味着什么。
“以后你们就会明白,学习到底有多么重要。”桑月一脸平静的说着。
那些孩子们全都面面相觑,一副不知所以的样子。
桑月微微一笑,颔首说道:“希望大家全都好好学习,努力向上,争取早日走上仕途。”
那些孩子们似懂非懂的,全都站起来冲着桑月拱手。
韩山友一路送桑月出门,却被桑月拦在教室门外,“你还是回去教孩子们要紧,就不用送我了。”
桑月推脱着,可是却被韩山友强行拦下,他一脸苦涩的看着桑月说:“我是真的有事情要跟你讲。”
无奈只好停下脚步,转头看向韩山友,桑月望着他满面愁容,无奈的问道:“还有什么事情你可以直接和王若白说,最近我是真的没有心情顾忌这么多。”
“这件事情我跟王若白也反映了。”韩山友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可是这是目前为止也没有得到解决,孩子们快没有老师了,很快科考就要开始了,我也要去准备上京了,这样下去,过段时间孩子们就没有学上了。”
桑月的眼前微微一亮,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韩山友,沉默半晌之后突然笑了起来,“你要去进京赶考?”嘴角微翘,抓住韩山友的手,爽快的说道:“你放心把这件事情交给我了,你安心备考。”
韩山友没有想到三月居然这么爽快的就答应了他的话,顿时惊讶不已。
只听见桑月在旁边坏笑了一声,悄悄地凑到他的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