畔小声说道:“苟富贵勿相忘。”
韩山友顿时脸色一变,咳嗽一声说道:“你这个人还真是大言不惭。”虽然这么说着,但是他的嘴角已经勾起了笑容。
可是虽然这么答应下来,桑月也因此而犯了愁,毕竟,找一个好老师不容易,面试了那么多老师,最后只选中了韩山友。
可如今韩山友要走,她又能怎么办呢?
一路愁眉苦脸地走回桑桑跑腿,王若白看见桑月这愁眉不展的样子,有些疑惑的问道:“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如此哀愁?”
桑月苦笑一声,无奈的说道:“韩山友要去准备科考,没有人给孩子们上课了,所以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去找老师接替他。”
王若白一听此话,也是无奈的扇扇子,摸摸自己的胡须说:“他前段时间就已经跟我说了这件事,可是我已经物色了很久,始终都没有物色到合适的人,不得已才拖了这么久的。”
桑月一听,更加为难了。
“总之不管如何。”桑月捏捏眉心说:“也得让孩子们继续学着什么才行,否则这样下去的话,孩子们前段时间学的东西都要荒废了。”
低头这么想,突然间眼前一亮,脑中一阵灵光,她猛地抬起头来看向王若白,惊喜的说道:“我爹!”
王若白愣了一下,突然笑了起来,“怎么忘了这么好的一位老师呢?”
桑月也笑了起来,打定了主意,起身就向家走去。
回到家的时候桑九阳并不在,寻找了一圈才知道他在药,桑月匆匆忙忙的跑向药房,却见桑九阳正低着头给别人写药方,一脸认真的样子。
“爹。”桑月突然冲进去来到桑九阳的身边,笑着问他,“我还有一件事情能不能请你帮我做?”
桑九阳愣了愣,放下毛笔抬起头来温柔的看着桑月,“你说。”
桑月坐在桑九阳的身边,转头看见桑九阳的旁边放着几个药方,还没有抓药,于是转身向柜子里伸手,将药方上面的药全都抓来。
“爹,其实我是想找你做老师。”桑月边抓着药边回头看桑九阳,“我觉得在整个县城中也只有你最适合了。”
桑九阳愣了一下,然后苦笑一声,摇摇头说道:“我都已经这么大岁数了,哪里还有精力做别人的老师?”
“只是教那一群小孩子。”桑月转过身来将药抽屉里的药全都倒在纸上,又走到药箱旁边,“都没有什么难度,我觉得爹绝对没问题。”
桑九阳放下笔,请了下一位病人坐在面前,柔声说这张嘴,将手指按在那人的腕脉,再也没了声音。
似乎有些自讨没趣,桑月无奈的耸了耸肩,将桌上打包好的药递给面前正在等着的人,又转身来到桑九阳的身后去忙活了。
等到整个药房忙完的时候已经日头西斜,到处都充斥着繁忙,来来往往的人全都愁眉苦脸。
夕阳的光从门前投射进来,整个屋中都一片暖洋洋的感觉,也给桑月和桑九阳的身上镀上一层温柔的线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