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地上的碎石清理干净,然后拉着丁安逸紧张问道:“逸儿,你刚刚说的都是真的?你要娶芙蓉姑娘吗?”
“当然!”丁安逸见母亲这般紧张,忙道:“娘,您该不会是反对我娶个婢女吧?其实,芙蓉她不仅仅是个婢女,她还是乐道长的侄女,更是已故乐武大将军的遗孤,所以是名门之后,跟咱们绝对是门当户对…”
“原来芙蓉姑娘还有这般身世的呀。”华仕兰欣喜地把芙蓉拉过来笑道:“不过你也没必要跟我解释这么多,只要你喜欢就好。我看得出芙蓉姑娘是个难得的好姑娘。”
丁安逸兴奋道:“娘的意思是不反对咯?”
“你能想到要成家,做娘的又怎会反对。而且,我瞧芙蓉姑娘一身的好功夫,应该是能管得住你这个连家都呆不住的孩子的。”
芙蓉呆呆地看着华仕兰,结结巴巴道:“那个…夫人…那个…真没问题吗?”
“什么?”华仕兰和丁安逸完全不知道她说的什么。
“就是…那个…”芙蓉支支吾吾道:“方…方才丁夫人提过,丁家娶媳妇是有严格规定,不是随随便便就…”
“原来你说这个,呵呵,”华仕兰爽朗地笑道:“傻孩子,我那只是随口说出来唬那个姓谢的罢了,你完全不必放心上。娘娘身边的人,肯定不会差的。”
“是…这样…吗…”芙蓉有点不好意思地笑着低下了头,脸上泛出好看的红晕。
小鹄走到芙蓉的身边道:“看来,等柳儿大婚之后,咱们还要继续筹办你与三公子的婚事,可有得忙咯。”
华仕兰恍然道:“对哦,柳儿姑娘与夜华大婚,咱们还没准备贺礼呢!最近事情太多,都搞忘了。”
“是要好好准备一下才行,仕兰,你赶紧安排一下吧。”丁老夫人这么吩咐媳妇,,忽地看到夏启悠哉地坐着喝茶,有点尴尬道:“哎呀,真是抱歉,今日让柳王见到咱家这样的笑话。”
夏启不以为然道:“这怎会是笑话呢?我倒是觉得自己看到的是一桩喜事,若摆喜酒,别忘了给我发张请帖哦。”
“一定一定。”
张庆之一听到是柳王,便朝那人看了一眼,随即走过去向他躬身行了个礼:“北海军营都尉张庆之拜见柳王。”
小鹄站在一边惊讶地看着夏启:原来这个就是炎玥的叔公呀,比想象中的要年轻,起码没有满头白发。
夏启微微笑道:“你就是张云的儿子?都长这么大了,记得上回见你的时候,你因为犯了错而被你老爹吊在军营外的柱子上曝晒了三日,真没想到这么快就成了都尉了。”
“柳王真是好记性。”张庆之有点尴尬地低头笑了笑。
丁安逸走过去搭着他的肩膀道:“哎哟!真是稀罕哦,你这家伙居然也会有犯错的时候?不如说来听听,你到底犯的什么错?我真想听听是什么样的事情能让我们一向刚正不阿的张都尉犯下禁忌!”
“都是陈年往事,不提也罢。”张庆之这么应道,而心里确实是不想再提。
芙蓉却不悦道:“既然是陈年往事,就没必要提了。不过,我倒想知道为何你会出现在这里。”
“对哦!”丁安逸不解道:“你不是去了元国吗?怎会突然在我家出现的?”
“这个嘛…”张庆之沉思一会后问道:“你要我简单说,还是详细的说?”
丁安逸真服了这家伙,连说个话也这么麻烦,便随口道:“简单吧!”
“哦,因为我要带谢家父女来这里,所以我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