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家老爹完全被蒙住了,全身不禁哆嗦起来,指着丁老夫人喊道:“疯子…全家都是疯子…”
丁老夫人皮笑肉不笑道:“谢老爷,你知道咱家是疯子还来招惹,你不是更疯吗?疯子跟疯子闹,是没什么好结果的。其实刚刚王妃娘娘已经与你说得很清楚了,不管你们怎么做,咱们丁家是不会买你的帐的。所以,你识趣的话,还是照娘娘的提议去做比较妥当,起码你还能保住你的家族。否则,我这个老不死的疯子,可是什么都做得出来的!”
“可…这…”谢家老爹还是有点犹豫不决。
“怎么,还没谈妥吗?”他们往外面一瞧,原来是张庆之。他手里拿着个饼,嘴里正津津有味地嚼着,站在前堂的门口。
丁安逸愣住了:“这小子怎么会在这儿?”
小鹄灵机一触,朝张庆之喊道:“张都尉,把你身后的大石块对准芙蓉这边扔过来!别问为什么,快!”
“什么?!”芙蓉一惊,本能想走开。
小鹄命令道:“不准躲,只可以还击!”
“这又是什么名堂…砸伤了人我可不负责的哦!”张庆之纳闷着他们在做什么,然后把手中的饼咬在嘴上,转过身去搬起那石块,瞬即向芙蓉扔了过去。
大石块正好从谢家老爹头上擦过,直飞到芙蓉面前。
既然王妃说了只能还击,芙蓉也没太多时间去思考,本能地伸出一拳来迎击那石块。
谢家父女简直看傻了眼,因为那偌大的石块顷刻间被破成了一堆细小的砂砾落在了他们面前。
小鹄走到那砂砾堆前,笑道:“谢老爷,谢姑娘,你们是否还在犹豫呢?”
谢青鸾都吓得脸发白,一时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她父亲却想都不想就点头答应道:“不犹豫了,不犹豫了!娘娘所说的都是为草民一家着想,自然都是良方妙计,草民哪有不从的道理。娘娘说什么便是什么,草民回去西土后就着手开始做焰硝,届时就请娘娘在翊王那边多美言几句了。”
“那谢姑娘的婚事…”
“我女儿还小,这谈婚论嫁之事也言之过早了,来日方长,慢慢再物色个好人家便是!”
小鹄很满意地道:“很好!”
一听这话,谢青鸾才回过神来,忙道:“爹,你说什么,我与三公子可是…”
虽然丁安逸的美好形象已经没了,可她就认定了这门亲,认定了他一个夫婿,不能说变就变的。
谢老爷忙捂住她的嘴,讪笑着对他们道:“咱们在府上也打扰各位多时了,也该走了,就此别过…”这么说着,他就拉着女儿匆匆离开了丁府。
一出了丁府门口,谢老爷才松开了手,谢青鸾发了疯似的道:“爹,你疯了吗?那可是我的夫婿,怎么就这样说没了就没了…”
谢老爷皱着眉头道:“那你说我能怎么办?你刚才也瞧见了,那姑娘的力气多惊人,只是一拳就打碎了那么大一块石头。若你继续跟她争男人,那岂不是找死吗?”
“那…那可怎么办…”
“那三公子方才都那样骂你了,你干脆死了这条心算了!这样的男人,你就算真跟了他,你日子也不会好过。反正你与他压根就没洞房,你也没吃亏嘛,那就当做没这门亲事吧。来日你还能找户好人家来嫁嘛。”
“爹~!”谢青鸾还是不甘心。
“罢了罢了,就这么定了吧!现在至少咱们谢家有了新的活路,那大家还能有好日子过。现在最重要就是要雇个镖师,否则又像来的时候那样遇到贼人就麻烦了。不是每回都能那么幸运遇到像张都尉那样的英雄好汉的…”这么说着,谢老爷看着一脸不满的女儿道:“青鸾,还愣在这儿做什么,走吧!”
就这样,谢老爷拉着谢青鸾往城门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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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家父女离开后,华仕兰总算松了一口气,吩咐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