堇玥趁机调侃道:“帮不了人家团聚,反倒自己先下坑了,叔公还真是…”
“丢人现眼”几个字还没说出口,炎玥就猜到她要说的话,忙插口道:“叔公真是用心良苦了。”然后用眼瞪了堇玥一下。
堇玥无奈地耸了耸肩,坐到一边去。
乐礼有点不好意思道:“要柳王为咱家的事而遭遇此劫,贫道于心难安呀…”
没等夏启应道,关玉章就先直接说了:“其实道长无需为此事而自责,因为,不管启哥有没有上山去找人,他这病是铁定会发作的,因为这是与他的饮食习惯有关,所以呢…”他看着夏启道:“启哥日后的饮食要多加注意,不良的习惯全要戒了。”
“你…你这臭小子…”夏启为头皱起来,很是不爽的,随即又豁然开朗地大笑起来:“哈哈哈!你这小子真是三句不离自己的老本行,总能抓住机会来教训自己的病人!”
关玉章笑了笑道:“自古忠言都是逆耳的,只要启哥能听进去就好。不过话说回来,启哥昨晚会在那儿出现,应该不单单为了乐道长找家人吧?你去到那废置的木屋里,该不会就是要找地底下埋着的尸骸?”
炎玥眉头紧皱盯着叔公看:“叔公是一早就知道那里藏着尸骸的吗?”
夏启知道瞒不住了,讪笑道:“既然都被看穿了,我也不瞒你们了。其实我来陆城后,直接就去了戚家大宅落脚…”
炎玥脸色更难看:“你这几日都在戚府?”
“当然,我一把年纪,可受不住这种天气,总不能让我去住那种破破烂烂的客栈吧。所以我就去戚府借个地方住了。你都不知道,一听说我是当今皇上的皇叔,戚家的女人不知多热情,对我前呼后拥,招呼甚是殷勤。不过我就奇怪男人都去哪儿了,随口问了一句,那帮女人就像怨妇一样一个个哭丧着脸向我诉苦,说什么他们嫁的男人多么无耻,家中妻妾成群还不够,每年都要到处拈花惹草,与胡家两父子都不是好东西…那时都不知道说得多精彩!”
看到叔公说得眉飞色舞,炎玥不好意思打断他,却又听不到什么重点来,只好轻声道:“那个…叔公…重点…重点…”
“看你心急得…马上就说了。”夏启神神秘秘地笑了笑,继续说:“我住在戚家的这段日子里,与那帮女人套了近乎,他们把有的没的都跟我全说了,还说其实胡知府两父子比他们家的男人还要**,山上那废置的木屋就是他们的淫窝,连人家的老婆都不放过,一样抓上去,就因为这样曾闹出过人命。我见在这里没找到乐副将妻儿的半点消息,于是想上山去碰碰运气,就算真运气那么差是被抓到那木屋被弄死了,可找到个尸骨也好,算是给乐副将一个交代吧…”
这算哪门子的交代啊!炎玥苦笑道:“陆城那么多难民离开,叔公难道就没想过乐副将的妻儿会跟着难民一同逃到华城的吗?”
“有有有!”夏启忙道:“我当然有想过的!不过,我只是做个最坏的打算罢了…因为听说难民都是大半年前开始逃到华城,而那木屋正好也是大约在大半年前被烧毁的,我就想会不会有那么巧…只没想到那木屋做的地牢那么深,一不小心就掉进去了…”
堇玥忍住笑,心道:叔公这样不是拐个弯在咒人家老婆被奸杀死了吗?真够没脑子的!
“…呃…柳王…其实嘛”乐礼讪笑着解释道:“那个…其实贫道最近在华城与妻子重遇了…听说我儿子也长得很好…”
夏启顿时怔住了,随即大声惊呼:“啊!!!!!是真的?!!”
害得在外面守着的阿康和两个士兵以为里面发生看什么事,直接就冲了进来。
炎玥向他们摆了摆手,让他们先出去,然后他拉着乐礼,对夏启道:“这事咱们过后再说吧,我先与乐副将去一趟陆城的衙门,晚点回来咱们再细谈吧。”
这么说着,他们就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