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新阳从怀中掏出一张纸在她面前扬了扬,很得意地道:“这个就是你的铺子!”
丽儿拿过来,借着手中的灯笼光打开那张纸一看:“这是城东大街的铺契?”
“正是!”因为太师下了狱,之前周新阳收下他的钱就袋袋平安了,所以他这两天就着手在外头为丽儿找铺子:“今日看中了一个铺子,立即买下了。”
丽儿笑道:“听柳内侍说过,城东的铺子是最贵,没有几万两都买不到。看来你现在很富贵咯!”
周新阳伸出五个手指头道:“正确来说是用了五万两。这以后就是你的了。”
“你是当真的?”丽儿怔了怔,随即把铺契塞回给周新阳,摇着头道:“不不不…你拿回去吧。这么贵重的东西我不能要。就算我要了,我也没钱去装潢和拿货…”
周新阳拉住她的手,把铺契又放到她的手上:“这个我也替你想好了。铺面装潢,拿料子,请工人…杂七杂八的事大概要五万两,这钱我这里都有。在你出宫以前,这个铺子就请个管事的替你打理好,而我也会三不五时替你出去瞧瞧,绝不会让铺子的生意有亏的。等到你出宫的时候也可以马上有个落脚的地方,到那时候你接手铺子也不会很吃力…”
听他说得好像都计划好一样,丽儿紧张道:“等等!你在说什么混话?为什么要你为我开铺子?”
“你不是一直想要自己的铺子吗?”
“我是想,可…可也犯不着你来为我谋划吧?我自己的铺子,我以后会自己想办法开!不用你来出钱!”
周新阳笑得如痴如醉道:“这有什么关系,咱们迟早都是一家人,我的不就是你的吗?而你的,依然还是你的,只要你高兴就可以!”
“停!”丽儿听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什么叫你的我的!我是我,你是你,别把我和你扯到一块说!”
周新阳呆了一下,然后笑吟吟道:“别这么说嘛!你我的事也是全个皇宫都知道,甚至连皇上也晓得我对你的心意…”
“皇上?!”丽儿突然有一股不祥的预感。
可周新阳依旧在自我陶醉:“对啊!师父还说,皇上打算给咱俩指婚呢!”
丽儿吓得脸都青了,然后勃然大怒:“胡说!!这怎么可能…一定是你胡诌的!!”
“你这是…”看她这么大的反应,周新阳有点意外,可下一刻就笑道:“是害羞了吧…”
丽儿更火了,毫不客气用手指戳着他的脑袋:“害羞你个鬼!!你用脑子想想,即便皇上要给指婚,皇后也不可能答应!就算皇后最后是答应,我也绝对不肯!!我一辈子嫁不出去也不会嫁你!”
听到这话,周新阳犹如晴天霹雳一般呆住了,嘴里只能吐出三个字:“为什么?”
“想象也知道,我怎可会嫁给你这个贪钱鬼!”
“但是,我记得你之前不是说我要是个真男人你就考虑嫁我的吗?我现在可以告诉你,我的是…”
丽儿忽然觉得自己说得似乎太绝了,便换个说法道:“我那时说的真男人,可非表面的那种。反正我也知道你永远也不可能成为真男人。我指的可是内里的那种男子气概,令人感到可靠,安心的那一种。若我能从对方感受到这份气概,那么即便是个阉人,我也愿意嫁。可惜,像你这么贪财的人是没有的。”这样说应该够明白了吧,起码不会令他那么难受。
“男子气概?”周新阳愣了愣,完全没想到她说的跟师父上次说的如出一撤。但是,他双眼又亮起了希望的光芒:“丽儿姑娘,你意思是不是我改了贪财的毛病,有了男子气概,你就真的愿意嫁我?这趟是绝不食言?”
丽儿揶揄道:“我从来说话算话!但问题是你这个年视财如命的性子怎可能说改就改?我劝你还是放弃吧。”
周新阳突然双眼燃起了斗志,雄赳赳地道:&ldqu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