赐下皇上真的是雷霆震怒了,闵太傅便趁机把戚家的淫欲罪行搬到朝上来斥责一番,还将之前十个刺客带上了大殿之上。十个刺客跪在皇上面前,挺有悔意地对刺杀王爷王妃一事供认不讳,同时也道出了幕后主谋便是戚太师。
面对一个个睁眼说瞎话的人,字字句句都如一把把利剑对向自己胸口,戚太师百口莫辩,不过,更令他意外的事还在后头。
在朝上,余下的戚党官员全都倒戈相向,跪在皇上的面前请罪,把戚太师吩咐他们做过的坏事一一细数出来,这下其太师的罪状就落实了。
由始至终何生只站在一旁没说过半句话,心里却松了一口气:这趟还真是没找错人,那两个小子做事还挺利索的,这么快就奏效了。
他之前让林卫和大山两个生面口的故意装成太师府上的小厮去那些依附戚家的朝中官员家中奔走,假装戚太师已经走投无路要找他们求救。何生肯定当这些人知道姓戚的已经没希望的时候就会另觅其他出路,最好的新靠山当属太子了,不过要让太子信任自己,现时唯一的自保方法就是把戚家的罪状都供出来。他原想这招可能要花上点时日,可没想到才几天,他们一个个就自动投降了。看来林卫和大山两个小子挺有手段的。
退朝后,皇上私下找何生到书房谈了一会子话。期间,何生是真想把这两个小子禀报给皇上知道,得到点赏赐也好。不过林卫之前千叮万嘱不能提起他们的名字,何生也只好尊重他的意思。但何生却开始对林卫产生了兴趣,正确来说是对他的身份背景产生了好奇,便找人私下里去调查他。
之后,按照皇上的意思,何生判了戚太师他们流放到崖州。原本应该是要判斩首之刑,可戚贵妃跪在御书房外求了一天一夜,皇上只好看在与她的情分上,网开一面,饶过他们的死罪。而且年近岁晚,皇上就让刑部待春节之后才押送他们去崖州。
见自己娘家人能逃过一命,戚贵妃总算放宽了心,不过也因为在雪天跪在外头一天一夜,感染了风寒,一下病倒在床上,几天都下不了床。头几天,皇上完全没去看贵妃,而贵妃也派了人去给皇上禀报了病情,而皇上每次也只是说让她安心养病。之后几天,贵妃那边异常安静,更没再派人去找皇上,这时皇上反倒觉得有点不自在,便去了戚贵妃那边看了一下,这一去就连续去了三天,皇宫的宫人都不禁感叹道:看来贵妃娘娘又死灰复燃了。
这一晚,丽儿约周新阳到御花园那个假山里见面。这还是周新阳第一次被丽儿主动约出来,自然兴奋得不得了。但是,当他见到丽儿的时候,丽儿双手叉腰,一脸凶相怼他道:“快给我老实招了,是不是你干的?”
周新阳被问得一头雾水:“丽儿姑娘,你说…什么来着?”
“就是贵妃那边的事!是你干的吧,皇上去了贵妃那儿?”
“冤枉啊!”周新阳忙摇头摆手:“自从戚太师被抓了后,我就完全没与贵妃那边的人来往了。若再跟那边接触,我是嫌自己命太长吗?”
丽儿半信半疑地瞪着他:“若不是你动了什么手脚,皇上又为何突然去了那儿?”
“皇上的心思怎是我这种奴才揣测出来的。不过男人就是这样,经常见到的时候就不稀罕,突然一段时间见不着,也听不到任何消息,心里就特别挂念。贵妃应该就是看中了这点吧…就像我对丽儿姑娘这般,不过我是宁愿天天能见着你的!”
说着说着,他就趁机向丽儿靠了过去。
丽儿一把推开了他:“最好是这样吧。若你说的是真的,那我会对你另眼相看,虽然你这人没啥好处,可起码你没再靠着姓戚的那边做那些违心事。”
“当然!以后就只为皇上皇后马首是瞻!”
“希望如此吧。”说着,丽儿转身想离开。
周新阳一把拉住她:“这就走了?”
丽儿拨开他的手,睨着他:“要不然呢?”
“你约我出来就为了文这个事?”
“那你以为是什么?事情都问清楚了,我当然要回去咯。而且这里那么冷,我才不要在这里待太久呢。”
周新阳好不容易跑出来与丽儿独处,他又怎会放过这个机会?他“难得出来了,不如咱们再说一会子话好不好?”
丽儿淡淡道:“我与你可没啥好说的吧。”
“怎会没有!”周新阳脑子快速转动:“咱们不如说说你的铺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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