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山戳了戳他的脑门:“肯定是你数错,我带他们进厢房的时候明明就有十个。你看你,连数个数都不会!”
“是…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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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师府内,戚老太爷等得很不耐烦道:“饭也吃了,歌舞也看了,那些小美人咋还没到?”
“周新阳已经亲自去接人了,应该在路上了…”太师也同样没耐性了。
太师的弟弟催促道:“大哥,不如出去看看吧。”
“嗯,我去看看吧。”
戚太师亲自走到后门等。因为这种事始终是见不得光,所以他每次安排他们都是从后门进的。
后门上悬挂着两个灯笼,隐约照着外面的街道。
戚太师在这里看了好一会,没见到半只人影,只有呼呼的寒风吹过。
陪在他身边的管家问道:“太师,要不老奴派个小厮去客栈那边瞧瞧吧。”
“也好…”戚太师这么应着的时候,远处传来了隐约的辘辘响声:“等会,好像有马车来了。”
渐渐地,响声越来越清晰。
在昏黄的光线下有一辆马车正朝他们这里驶过来。
管家指着那辆马车道:“太师,你瞧,他们来了。”
当马车驶过来停在他们面前时,戚太师邹紧了眉头,对着车夫道:“怎么只有你?”
那车夫戴着个斗笠,斗笠压得低低的,遮着半脸:“小人看姑娘们似乎都跑了,只剩下一个上了车,就先回来了。”
“只剩一个?!”戚太师吓了一条,忙掀开车帘,看到里面真的只坐着一个姑娘,顿时怒火冲天:“周新阳呢?”
“周大人好像被人在巷子里打了…详细小人也不晓得…”
管家用手中的灯笼往马车内照了照,忙道:“太师,一个就一个吧,先让姑娘进去,老太爷可等得不耐烦了。而且这姑娘姿色相当不错,是老太爷最喜欢的那种大家闺秀模样,老奴以为老太爷应该不会有太多怨言的。”
“好吧!让她进来吧。”说完,戚太师就先回到屋里。
管家扶着那位姑娘走进了前厅。
一见到戚老太爷,那位姑娘有端庄地福了个礼,问了声好,声音相当婉转动听,令戚老太爷这个老色鬼听着心都软软麻麻的,很是喜欢。
此时屋里灯火通明,戚太师才看清这个姑娘,总感觉有点熟悉,可一时又想不起来。
而他的几个兄弟都很不满意地朝他埋怨道:
“大哥,这可怎么成,就一个姑娘,可没法分呀。”
“对呀,咱们等了一个晚上,就只等来一个,多扫兴啊!!”
“这一个姑娘是你先玩还是我先玩啊,简直…唉…”
戚太师也有点无奈:“出了点岔子…不过怎么也要先让父亲吧。咱们就再等等,稍后或许另一辆马车会送其他姑娘来的。”
“呵呵,为父就知道你这做老大的最孝顺。”戚老太爷色眯眯地盯着姑娘看了好一会,然后拉起她那纤纤玉手不断揉搓:“哎哟,瞧你的小手都冷得像冰一样,来,让老爷好好给你点温存吧。”
姑娘没回答,只低着头,跟着这个老鬼走了进里面的厢房。
戚老太爷的几个儿子眼红红地看着他们进去,讥讽地聊到:
“瞧咱家的老爷子,都快入棺材的人了,还要跟咱们争,真是浪费了这么好的一个姑娘。”
“可不是?难得来了一个这么好姿色的姑娘,老爷子就应该让给咱们做儿子的。”
“大哥你也真是的,这回怎这么失策?就应该多弄几个这样的姑娘给咱们兄弟好好享受一番才对嘛。”
戚太师没搭理他们,坐在椅子上,沉思起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今晚姑娘都跑了呢?几年下来,可从没出现这样的事!明日一定要找周新阳好好问个清楚才行。
原本受戚太师邀请来玩的几位官员见没戚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