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山搔了搔脑袋,有点不耐烦道:“俺家刚不是跟你们说得很清楚吗?俺知道你们家里都有困难,都需要钱,俺家明日会给你们想办法把钱送过去,所以你们就别再想这个事了。”
“但是…”小姑娘双眼红红,声音哽咽道:“但是…我与小哥您也不认识…若明日你不帮我的话…我阿娘…”
大山无奈道:“真是麻烦…这样吧,明日晌午的时候你到东城大牢里找俺吧,俺是那里的狱卒…”
“真的?!”小姑娘湿润的美眸中现出亮光。
大山拍了拍胸脯道:“俺家可是一句话能撑住九个鼎,说话算话!”
小姑娘这才安心回家。
“我没听错吧?”林卫走讶异道:“大山兄你要给人家送钱?他哪来那么多钱?”
狗子走到他身边耳语道:“就是上回他从王泓家里找到的那五千两。他说反正都是不义之财,就拿出来帮帮人也挺好。”
“天,他咋这么慷慨?”林卫以为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狗子笑道:“大山哥还说,这些姑娘几乎都是急需几十两到一百两银子,就刚刚那位姑娘多点,要二百两,他顶多就只是掏出一千两就够了,自己还剩四千两,还是没什么损失的。大不了就当是用一千两积点阴德吧。”
“这算盘果然不差!”林卫不禁暗暗偷笑:“不愧是大山的作风。”
这时一个伙计走近他问道:“这位客官,这房钱和房钱…是你们结吗?”
“哦哦,我来结吧,”林卫从怀里掏出几个银钱给伙计,并环顾了客栈四周,问道:“请问,方才坐这儿的三个人去哪儿了?”
“带着佩刀的那三位吗?”伙计摇了摇头:“我看着你们三个出去后,回头来就不见了那三位客官。我见桌子已经空了,我以为你们都不吃,所以都收拾了。”
“突然就不见了?这是怎么回事?”林卫瞧了瞧外面:“马车还在…不对…少了一辆马车…难道他们是驾着马车回去太师府了?可是姑娘都没带走…”
大山拍了拍他的肩膀:“短人,你在想什么呢?”
“没…只是奇怪外面的马车怎么少了一辆,方才我与周内侍谈话的时候明明看到两辆马车都在的…”
“许是马车夫觉得冷,不想等了,先回去了吧。倒是你,”大山一脸不满道:“你刚刚跟那个周身痒在外头说什么说那么久??那个腌臜货,一想起他俺就来气!”
林卫笑道:“就与他闲聊几句,让他稍微消消气。我想你也不希望咱们以后的财路就这么断了吧。”
大山一把按住他的肩膀,不悦道:“短人,俺家没有听错吧?你还想跟那种人合作?之前不是你说不参与这买卖吗?现在又…”
林卫拨开他的手道:“我只是说不做这买卖,可没说以后不跟他合作。只要是不害人的买卖,我觉得还是能做的,起码能帮补一下家计。而且,我肯定你一觉醒来就后悔自己打过他!”
“你这么说…”大山沉着脸,也不反驳,因为林卫总是很了解自己,待自己冷静下来确实是会后悔的,他不后悔放了那些姑娘,可却会后悔打了“东家”。
“而且…”林卫满意地笑道:“这个姓周的也没我们之前想的那么差…继续跟他合作,或许还挺愉快的。好了,我先回去大牢了,我还在当值的。”
然后他就走了。
狗子扯了扯大山的衣袖问道:“大山哥,你是带了十个姑娘来的吗?”
“当然,是十个。”
“可…&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