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应远不紧不慢道:“那,依你看,我们应该要做什么才好呢?难道你现在就想扳倒戚家吗?”
杨天见他肯认真听自己说话了,便道:“老甄,我跟你说,戚家本就不好对付,老闵跟戚太师对峙了那么多年,也动不了他一根寒毛,所以我想咱们不能跟他来硬的。”
“不来硬的,你想来软的吗?”
“对,就是要软的!”
“怎么个软法?”甄应远还挺好奇的。
扬天认真道:“现在关键就是在太子身上,只要咱们查出太子是清白的证据,又或者直接抓到凶手,咱们就可以拿住这点去跟太师谈判,那么他们肯定会愿意息事宁人,就此罢手,这样彼此也不会闹得太僵,以后咱们都会相安无事。”
甄应远淡笑道:“若真是太子做的呢?你想怎办?”
“这个…”扬天面有难色:“我也担心过这个问题,所以才找你和老闵来商量。你也知道我这人最怕遇上这些麻烦事了。”
“那么你找老闵的时候,他说什么了?”
扬天摇了摇头:“他只说什么都不做就是最好的。可…可我怎能什么都不做嘛!”
甄应远微微点了点头:“其实老闵说得没错,我们什么都不做此时最好的。”
“怎么…怎么…连你都这样说~!”扬天更急了:“皇后在后宫,没办法干预前朝的事,我们这些故友应该帮她一把才是嘛!可你们却…被皇后听到,她肯定伤心死了!”
“杨老弟,你冷静点。这事本就不是我们能插手的。”甄应远看着他道:“你想想,从发现那具女尸到现在,都过了一个月,你看到陛下有做什么吗?”
“陛下?!”杨天想了一下道:“陛下不就让刑部尽快破案咯。”
“然后呢?”
“然后?”扬天又回想道:“然后就是按照戚太师的意思一点点撤了太子的职权…”
“你为官那么多年,陛下的作风难道还不清楚吗?他会是那种没有查清事情的始末就随便听信外头的流言蜚语而把人罢官的君王吗?”
听到这话,扬天心里一惊,马上明白道:“你这一说…我就觉得陛下这么做是有不妥了。那么,难道陛下是故意而为之?”
“你总算清醒了!”甄应远再次双手端茶奉上道:“你现在有心情喝茶了?”
杨天接过茶碗,轻轻喝了一口,又问:“不过,陛下到底要做什么?自己儿子都快被推上断头台了,他还能当没事样!”没其他人的时候,他就会这么肆无忌惮地说话,毕竟他们从前也是跟皇上一起打闹过的患难兄弟,而他是最小的,遇到不称心就会随便抱怨。
甄应远也习惯扬天的性子,不以为然道:“太子是陛下的亲儿,陛下此刻应该是比你我都要着急的,可是,心急是吃不了热豆腐的,要想彻底擒住敌人,就必须耐心地等待。”
“真不知道你们搞什么…也罢,既然你们都说什么都不做是最好,那我就什么都不做吧!看你们这帮老狐狸玩什么把戏。不过,确定我一家子不会被牵扯进去的吧?特别是皓儿!”扬天谨慎对问了最后一句,他虽担心太子和皇后,可更担心自己的儿子。
甄应远很淡定道:“只要杨公子自个不多管闲事跳进去,那他肯定不会有事。”
“话可不能这么说!那小子肯定不会掺杂这事上,问题是你们这帮人,我就担心你们把他又拉进去。”杨天一脸不悦道:“就拿之前的事来说,若不是你推荐皓儿补上兵部尚书的空缺,他也不用被那么多双眼睛盯着。你也是的,他这人根本不是做大事的料子,原本当个五品官轻轻松松多好,你非要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