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师爷一脸惊愕道:“皇上是为了其他目的才非杀了那些人不可,而这个目的是与戚家毫无关系!”
何生收起折扇,敲了敲他的肩膀,笑道:“由此看来,皇上根本不把姓戚的当回事。那我藏着那帮自称戚家派来的刺客,皇上是不会在意的。”
“那大人您留着那些到底为了什么?”许师爷完全没法理解自己这位大人到底打什么主意。
“自然是为了保命。”
“保命?”许师爷对他这话更是百思不得其解:“大人的亲娘那么大的本事,不管出什么事也绝对能保住大人的命,大人又何须杞人忧天呢?”
“世事无常,我怎么也要留个防万一嘛!”
这么说着,何生他们就从林卫和狗子二人擦身而过。
林卫眼利,一下就看到了何生,忙转过身对着墙,待何生走过去后,才稍微松了口气。
狗子看出他很紧张,笑道:“小卫,你也不用这么慌,何大人乃堂堂的刑部尚书,不是都说贵人善忘的吗?就算他见过你,也未必认得你一个小小狱卒。”
“我也希望…”林卫悄声道:“可是,上回押送王泓去崖州后回来,给何大人禀报王泓掉到海里死了的事时,他盯着我看了许久,似乎不太相信…”
狗子也为他担心了:“那么他有拆穿吗?”
“若真被拆穿,我和大山就不会在这儿了。”林卫苦笑道:“何大人最后也没说什么,就让我走了。不过我想他应该认得我,为免惹出麻烦,还是别跟他正面碰上的比较好。”
“有道理…不过…他刚刚似乎也是从逸仙居里出来的,应该没碰上大山哥吧!”
“应该…没事的…”林卫想应该没那么巧的。
此时一阵寒风吹过,林卫不禁打了个冷颤,便拉住狗子道:“咱们还是别等他了,他吃完就会走的了。咱们还是赶紧走吧,这儿太冷了。”
“可是…”狗子略显忧虑:“大山哥接下周大哥那庄买卖,真没事吗?要不要咱们去劝劝他比较好?”
林卫甩了甩手,淡定道:“放心吧,他最后绝对不会去做的。”
“你这般笃定?”狗子也不是不知道大山那贪财的个性,就是怕他为了赚这些肮脏钱儿而害了那些姑娘,多缺德啊!
“我说他不会,他就不会!”林卫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大山虽然是贪财,也喜欢偷鸡摸狗,可他这人懂得何为良知。没事的,你不用担心他太多。看这个天似乎又要下雪了,咱们还是先回去吧。”
既然林卫都这么说,狗子明白自己担心那么多也么用,只好跟着他回去了….
***
甄府那边,户部尚书杨天急急跑来甄应远的书房,来回踱来踱去,嘴里不停地说道:“老甄,现在为了太子的事,大家都乱作一团,可偏偏就你与老闵一副爱理不理的模样,每日上朝就像哑了似的,就任凭戚党在陛下面前大肆诋毁太子,如今太子职权都被撤了,你们还能在家里这么悠哉!我还收到消息,说姓戚那个老匹夫准备弄个什么人证来指证太子殿下,就是要说亲眼看见殿下杀了梁家那姑娘,而梁家夫人又准备去闹朝堂了,这趟势必要把太子定罪才肯罢休,太子这趟可真是…”
甄应远坐在书案前,端起个茶碗向扬天递了一下,笑道:“杨老弟,你进来后一直就说个不停,不如先喝口茶,润润口吧。”
“你这一说,口还真有点干了…多谢…”扬天接过茶碗正要喝的时候,忽觉得不对劲,猛地放下茶碗,等着甄应远怒道:“亏你还有心情喝茶!!现在都火烧眉毛了!!”
甄应远笑道:“平日杨老弟不是从不在乎戚闵两派怎么争怎么斗的吗?怎么现下就变得如此急躁?”
“此一时,彼一时!”杨天神色异常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