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玥咬了咬牙,犹豫了半晌,才问:“你除了要杀皇姐,还做了什么?”.
“不…不…”陆氏伏在地上,轻轻摇了摇头:“我…我没有…我没有要杀公主…一直没有…”
易嬷嬷道:“四皇子妃,事到如今,您就认了吧,您与西土那个杨念姑娘合谋害公主一事,皇后娘娘已全盘知晓了。”
“不…”陆氏依旧摇头:“臣…臣媳…承认…是…不喜欢公主,也是有…有害她…害她无法生育…臣媳只想着…这样可以…令她…令她痛苦一辈子。可…可是…臣媳真…没有要杀她的意思…”
易嬷嬷又道:“四皇子妃,您派去西土的人也被抓了,如今就关在西土的府衙里,他都招了,是他令公主所坐的马车失控乱跑,最终掉到山下的。”
陆氏好不容易爬起来,挺直腰板跪着,还是摇头:“这…这事…臣媳…真不知道…”
“闭嘴!”皇后忍无可忍了:“你这阴险的毒妇!别以为你说不知道就没事!本宫可不受这一套!现在本宫问你一个事,你给本宫老实交代,你是不是让你们陆家在暗地里招兵买马,想帮乾儿争夺帝位?”
“帮我夺帝位?”此话一出,乾玥完全被惊呆了,怔怔地看着陆氏:“你这个女人是不是疯了?”这可是忤逆的大罪!给他十个胆他都不敢做这种大逆不道的事,可为什么偏偏这个女人就…简直是疯了!
而陆氏更没想到皇后会知道她在背地里做的所有事,连她想争夺帝位的事也查到,顿时哑口无言,只好低着头,心里慌得很,现在被知道了,她可是随时要被砍头的。
皇后见她没话要说,便继续道:“你打的什么算盘,本宫清楚得很。你无非就是想像先太后一样,当个一国之母,再次光耀你们陆家的门楣。不过,你这心头是不小,可有没有想过自己有没有当皇后的能耐?就连你们陆家也只是有胆子,却没有脑子,招兵买马也不懂走远点,只会到东丘的商贩那里购买。别忘了,那里的马匹都是华家的,都是本宫的娘家人。别以为本宫几十年来不与娘家人往来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本宫始终是姓华的。”
原来是这样…陆氏心里暗暗叫苦,还不断咒骂她那人头猪脑的父亲,当初就提醒过他别去东丘购买,可他就是不听,说离得近就方便,这下真的是自掘坟墓了。
而乾玥此刻是又气又怕:他原本想着娶这个妻子可以保住自己的前程,没想到现在却成了自己的催命符。
皇后瞧出他的不安,补上一句:“放心吧,此事并无其他人知道,本宫也没打算告知你父皇。而陆家人做的那些蠢事也被摆平了。这事就告一段路了。”
陆氏微微抬起头,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皇后。
乾玥朝她喝到:“还不赶紧谢过母后!”
陆氏这才反应过来,忙磕头道:“臣媳谢过母后…”
“不用谢本宫。本宫这么做,只是为了自己的儿子。而你…本宫可没说要放过你。马车的那庄事,不管是不是你指使,不管是不是你安排,黛儿差点死在你手上,这是铁一般的事实,你怎么也脱不了干系。你这样的害人精,绝不能继续留在世上…”
皇后的这番话把陆氏吓得脸色煞白,忙磕头求饶:“不…不…母后是最仁慈的,请母后饶过臣媳这一回吧,臣媳以后都不敢了!”
“在你害得黛儿小产的时候,你有过丁点的悔意吗?在你要把乾玥推向万劫不复之地时,你有想过收手吗?”皇后越说越愤慨:“黛儿和乾儿都是本宫的孩子,你这贱人差点害了本宫的孩子,现在来求本宫放过你?真是可笑!本宫的仁慈可不是施舍给像你这样的毒妇的!”
陆氏第一次见到皇后说这样的话,明白皇后是不可能放过自己了,便爬到乾玥的脚边,拦住他的衣摆乞求道:“殿下…殿下…一夜夫妻百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