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陆氏反应过来,柳内侍一脚踢到她的膝盖上,她扑通一下就双膝跪在地上。
随即柳内侍朝她脸上连续不断地掌掴,每一巴掌都异常响亮,没几下,陆氏的嘴角已经出现了血丝。
乾玥简直看傻了,忙跪在皇后面前哀求道:“母后,这…这是做什么?柳公公可是练过把子的人,他这这么掌掴可是会要命的。”
皇后把茶盏放下,冷冷地看着被掌掴的陆氏,淡然道:“柳内侍可是宫中老手,会控制好力度,你的爱妃是死不了的。”
“母后!”乾玥突然声泪俱下地道:“儿臣求您了!即便她真做错了什么,也可以让她坐下慢慢说!没必要一下就对她这么用刑!她身子孱弱,经不起这么掌掴的。”
其实夏乾玥也明白陆氏平日里口舌招尤,迟早有一天是要吃苦果的,根本不值得帮的,只是他就盼着别连累自己就好了。可万万没想到这一天会来到这么快,而且还是母后亲自出马,他当然害怕。此时,他能做的就是要为陆氏求情,正所谓夫妻一体,不管陆氏犯了什么事,他这做丈夫的都不可能置身事外。他可没忘记,自己并非皇后亲生,若真出了什么事,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母后也未必会帮自己。不过他懂得抓心理,现在他这么为妻子求情,一来可以搞清楚这个婆娘到底干了什么“好事”,二来还能在母后面前博个有情有义之名,即便陆氏真犯了滔天大罪,这个母后也会念着自己是个好丈夫而护住自己。
皇后深深吸了一口气,语重心长地道:“乾儿,我这是给你管教媳妇!”
“母后这话…”乾玥有点听不懂。
皇后扶起乾玥,情真意切道:“虽本宫不是你的生母,可也是看着你长大的嫡母,本宫也是希望你过得好。我很清楚,你一直觉得自己没有亲生母亲的照拂,即便将来有个王爷的爵位,可日子还是堪舆,所以你才娶了这个女人,以为有先太后的娘家人为你撑腰,做你的靠山,你的日子就会踏实了。可是,你知道吗?这个女人迟早会毁掉你一辈子的。”
乾玥完全没想到母后居然一早就猜中了自己的心思,顿时有点不知错,只能苦笑道:“母后这话…怎这般凝重…不就是娶了个妻子嘛,又怎会毁掉我一辈子呢?”
皇后无力地摇了摇头,不想说下去,缓缓坐了下来,示意易嬷嬷来说。
易嬷嬷忙扶着乾玥坐下来,同时给他倒了盏热茶,不紧不慢地道:“四皇子,您可知这个女人背地里做了什么?”
乾玥捧着茶盏,莫名地看着易嬷嬷:“她到底做了什么?”
“五年前开始,她就与西土的一个婢女一同设计,处处害大公主。当年还害得大公主小产,而大公主对自己小产一事是一直被蒙在鼓里,直到最近二皇子去了西土才查出来的。之后,大公主一直没法怀孕,也是她们的所为。更令人心寒的是,就在前段时间,这女人还使计,害大公主坠落山坡下,险些一尸两命…”
“什么?!一尸两命?!”乾玥被这话吓得惊慌失措,手中的茶盏都掉到地上,泼湿了地毯:“嬷嬷,您说的是真的?那…皇姐她…她现在如何?可好”虽然不是同一个娘生的,可黛玥始终是自己的亲姐,一听到她差点丧命,乾玥怎会不紧张。
易嬷嬷笑道:“幸好有拓跋王妃出手,大公主才幸免于难,最后还顺利诞下了个小哥,总算母子平安。”
乾玥这才放宽了心,然后瞪着还在仍在被狠狠掌掴,不断求饶的陆氏,心里不断叫好:这么掌掴你,真的是便宜你了!这样恶毒的事也能做得出来!真该拿出去砍了也不为过。
当然,他是这么想而已,若陆氏被问罪斩首,未来几年他肯定也会被外头的人诟病。
皇后这时又开口了,语气中还带点愤怒:“她做的远不止这些!”
“还有?”对了,乾玥想起母后方才提到这个女人会毁了自己一辈子,便问:“母后,她还做了什么?”
皇后向易嬷嬷递了个眼色,易嬷嬷喝住了柳内侍:“先别打了。”
柳内侍停下手,站到一边去。
陆氏软弱无力地趴在地上,原本美丽的玉脸已被打得又红又肿,嘴里满是鲜血。
皇后对乾玥道:“你亲自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