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臂急急走进屋里,并吩咐下人端点热汤来。
玉真喝了口热汤,然后紧紧捧着个汤婆子取暖,苦笑着道:“现在呀,也就只有太子妃您还有这闲情逸致在这吹风了。您真不知,外头的闲言碎语飞得漫天都是。秀王每回下朝回来都与我说戚太师总是在梁家案子上不断添油加醋,陛下也开始不耐烦了。说不准这两日刑部的人又要找您与太子殿下来问话了。”
千紫丹淡定笑道:“人家也是循例来执行公务,我们配合就是,没啥好紧张的。”
“您说得倒轻巧。”明明这是他们的事,可秀王妃这个局外人偏偏就比她还要着急,她都只能叹了口气道:“刑部审查都一个月了,到现在仍没结果,可能梁家那位主母又要闹上大殿了。而且,现在外头谣言传得越发的难听,都说…都说是您妒忌梁媛而派人暗中杀了她,还有的更离谱,说是太子忍受不了梁媛的纠缠才动了杀机。反正你们两夫妻都被抬上去了,我真担心被他们越描越黑,陛下信了就麻烦了。”
千紫丹依旧淡定:“谣言止于智者。陛下乃仁君,不可能光凭这不伦不类的谣言而定我们的罪。更何况,我与殿下什么都没干。”
“话是这么说,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姓戚的在不断的煽风点火,说不定在背地里暗中在做什么手脚来栽赃呢。”这是玉真听夏青珀平日对戚家所作所为分析所得来的最后结论,她肯定戚家要除掉太子,好推自己的儿子登帝位,而这梁家的案子说不定就是他们在背后策划的。
“不用说不定,他们本来就已经一步步地在设计栽赃了。”
“怎么说?”玉真紧张了。
千紫丹亲自为她沏茶:“梁媛只是个庶女,原本靠着太子的关系,梁家那位主母才让她三分。可上回她那么明目张胆地为个庶女闹上大殿,说什么就是与殿下和我见了最后一面就失踪的话,摆明就是翻脸,要与殿下对着干了,恐怕就是戚贵妃在背后给她撑腰吧。所以从那时起,我们就被人设计了。”她倒了一盏热茶给玉真:“这是姜苏茶,有助于驱寒,尝尝。”
哎哟,亏她还有心情喝茶!玉真更急了:“既然您是知道他们的诡计,为何不反击?总不能坐以待毙吧?别忘了,刑部尚书何生可是戚太师门下的,若他们真捏造什么凭据出来,您与殿下就没好日子过了。”
“不急,他们就算要栽赃,也要一点点来。自上回被那小鹄王妃那么折腾后,姓戚的也学会了‘欲速则不达’,良药也要来个文火慢慢熬才能出味儿。他们肯定是想,太子怎么也是皇上的嫡长子,就算现在安个杀人的罪名,皇上也不会因为一条人命而断了父子的情分。所以,戚贵妃不仅仅想让皇上废了太子殿下,还想一步步蚕食他们的父子之情,令皇上对矮子彻底失望,令太子无法翻身。”
“那不是应该在他们做出下一步之前,先做点什么比较好吗?”
千紫丹向她微微笑道:“这个也容不得我来操心,有人在做的了。这个咱们就不用太忧心了,不如说说您和秀王现在如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