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嫂奇怪道:“冒昧问一句,公主殿下您方才说什么挺多这种有趣的事,该不会是指…死尸吧?难道是哪里还有什么奇怪的尸体吗?”
“林嫂不知道的吗?”堇玥有点得意道:“前一阵子皇都那边出了一具无头女尸呀。”
这个小鹄在西土时候听说过了,所以并不出奇,只是有一点令她觉得好奇的是:“小堇玥,你居然知道她是林嫂?”
堇玥厌弃地瞪着她:“不要在我名字前面加个小字!我已经十四了,不小了!”
鲁凡为她向王妃解释道:“王妃有所不知,公主殿下来这以后几乎日日与草民一同在外面试验飞行,城里有来往的人她都认得了。”
“原来如此…”小鹄微微点了点头,心想:看来自己不在的这段日子里,这丫头都与这里的人混熟了。
余大妈也问了:“好端端的皇都怎会有无头的女尸?是在哪发现的?知道是谁来的吗?”
乐礼无奈道:“碰巧就在我道观附近的湖畔被发现的。当时官差看衣着判定,是梁家姑娘,就是一直与皇太子来往的那位…”
林嫂和余大妈同时惊讶道:“天啊!那么查到凶手了吗?”
堇玥很肯定地道:“应该还没有,梁家那位主母都闹上大殿去了,而且太子和太子妃也被卷了进来,所以父皇把这案子直接交给刑部来审查。到现在都还没有任何结果。”
她离开皇都的时候,这案子就已经闹翻了天,她特地让自己的宫人留意事态发展,一有最新消息就放信鸽来告诉她的,所以对于这案子,是没有人比她更清楚的了。
夏炎玥沉默着,没有发表意见。
堇玥托着下巴喃喃道:“最冤的还是太子妃嫂嫂了。这事本就与她毫无干系,却这样无辜地被牵扯上了。”
话题关乎到皇室,林嫂和余大妈都不敢再插嘴了,就那个鲁凡不知死活地问道:“公主殿下,此话怎说?为甚你觉得太子妃就是冤了呢?说不定还真是太子妃派人去杀了梁家姑娘呢,女人因妒生恨而懂了杀机,也是常有的事。”
“你懂什么!”堇玥突然一本正经地反驳道:“太子妃嫂嫂才不是你说的那种善妒寡恩的女人。她的聪慧与大度不是你能想象得出来的,即便她真要杀一个人,她完全可以找到一个合理的由头来将其斩首于众,根本没必要做出这么鬼祟的行径来!”
“确实如此。”小鹄认同小公主的说法。以自己对千蜜双的了解,千蜜双根本没必要这么做,而且杀了人还砍了人家的头来泄愤,更是说不通。如果没法让人看到自己的胜利,这不是白费心机吗?千蜜双才不会做这样的无用功。
堇玥有点不可思议地偷瞄了小鹄一眼,心念道:“别以为这么附和我,我就会对你有好感。我可不是三岁孩童,不会那么容易中计的。”
小鹄没太在意堇玥对自己的敌意,自我沉思着:“其实凶手是谁根本不重要。现在最大的问题是这具尸体为什么会没了个头。以我看过那么多金田一探案小说的推理逻辑来看,一般刻意砍去尸体的头,基本都是为了混淆其真实身份。若真如此,那说不定这尸体根本不是梁媛,若不是梁媛,那会是谁呢?”
***
皇都那边连日来都是漫天大雪,皇宫内外已经披上层层的银装素裹,到处是白雪皑皑,整座皇城彷如变成了一座粉妆玉砌的雪城一般。
是日大雪终于停下,天上仍笼罩着层层密云,没透出半丝阳光,令人看着十分压抑。
缕缕寒风拂面而来,冷得惺忪的内心一下觉醒,整个人都振奋起来。
千紫丹披着厚厚的白色貂皮大氅坐在东宫的后院,享受着寒风带来的这份振奋人心的感觉。
与她对坐着的秀王妃裹着个鹅毛大氅,佩服道:“这样冷的天,像我这种在大草原长大,皮糙肉厚的人也挺不住。可太子妃您偏偏能这般享受,真是叫人佩服了。”
“偶尔这么吹吹冷风,脑子也会清醒许多。”千紫丹这才想起他们在这里都吹了两盏茶的冷风了,人家秀王妃好歹过门是客,她这么硬把人拉到外面吹风,确实有点过分,完全失了礼数,忙道歉道:“抱歉抱歉,因为多日下大雪,好不容易今日能出来透透气,我有点得意忘形了,让玉真妹妹受累了,真对不住了。咱们还是赶紧回屋里坐吧。”
说着,她亲自扶着完颜玉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