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明白!”喜儿马上让两个小厮把地上的两个拖出去,然后再去前后院做安排。
小鹄又道:“李嬷嬷,之前老太…不,应该是干娘的饮食以及所用的药都没问题吧?”
李嬷嬷答道:“饮食都正常,而且每回煲好的药,老奴都会先让四公子过目才敢给老太太服用的。老太太每回用完药都好好的。就不知为何身子就越来越不好,心悸病也犯了,连四公子都找不到病源…”
小鹄问道:“那就是说,可能是中毒,也可能不是中毒,许是其他原因引起咯?”
李嬷嬷应道:“确实如此。”
“刚刚在干娘的房中我瞧见的那盆夜来香,就是她送的吧。”说这话时,小鹄正眼盯着贾氏,可贾氏却没有半点心虚或者恐惧,却笑吟吟地回望她。
李嬷嬷回答:“确实如此。不过,四公子也反复查看了那盆花,也无任何不妥,里面也无任何毒物…”
看到贾氏到此刻都如斯镇静,小鹄就猜想,要不就是自己搞错了,问题不在那盆花上,又或者,是自己还没发现那盆花里不为人知的蹊跷。
她微微笑道:“这天下有些毒并非自身就有毒,与相克之物一起,就是剧毒。又或者与相克之人,也是一种致命的毒药。反正有人要蓄意害干娘,这就是铁一般的事实!”
贾氏表现出有点厌烦地重复道:“所以奴家不是说了吗?那人就是咱家的主母,甄氏大娘子呀。”
“绝对不可能!若甄家姐姐真要害老太太,那是为了何种目的要这么做?又是如何下的毒?这段时间老太太的饮食都她全权负责,她为何又要如此明显做这么容易被人发现的事?”
面对王妃突然的咄咄逼问,贾氏正要说什么,突然又把话咽了下去,顿了一会才道:“许是…许是姐姐觉得老太太在的话碍着她的事吧。”
“干娘的存在,是碍着甄家姐姐呢?还是…碍着你的‘好’事呢?”小鹄边说便睨着她。
被这样一问,贾氏有点心虚了,还是保持镇静道:“娘娘这话…难不成是怀疑奴家下的毒?呵呵,娘娘,您说奴家为何要这么做呢?奴家一直备受官人的宠爱,要什么官人也会给什么,老太太向来是不喜我,可她也从不过问官人给我多少家当。我又怎会怨怼老太太呢?”
小鹄突然脸色煞白,握紧拳头,咬了咬牙,似乎有点难受,便向柳儿递了个眼色。
柳儿替她道:“若老太太好好的在丁家坐镇,你又怎能顺利把五姑娘嫁给胡家呢?所以你非除掉老太太不可!”
贾氏轻笑道:“静儿可是与胡家公子有了夫妻之实,就算老太太不愿意,她也只能嫁胡家,别无他选。我又怎会担心老太太碍事呢?”
柳儿继续道:“贾小娘,不认不认还需认!我劝你还是认了吧,你与胡公子的勾当,想必被张大人捉到的那些人都已经招得七七八八了。就算你找到胡大人给你撑腰也无用。你或许还不知道,现在整个芜洲都归了王爷管治,所以陆城也在王爷的手中。我刚刚瞧过咱们捆起来的那十几个男人,他们都有陆城府衙的腰牌,这足以证明你是与胡家搭上的。如今胡公子犯的可是奸污良家妇女未遂,而你就是从犯,怎么也脱不了干系。”
贾氏的脸变青了:她还真不知道原来芜洲都属于王爷了…
一下子,她无言以对,突然又想到什么,笑着道:“不管怎么说,我也是想为静儿觅得个好亲事。大不了就说我是骗了静儿出去见胡公子,可我根本不知道姓胡的会做出那种事来,只能说我是不懂看人。至于老太太那儿,一直都是你们自个的片面之词,也无实证说是我毒害了她。就算官人回来,要闹上了公堂,我也是这般说法。我可没做错什么!”
小鹄忍着腹中的痛感,强作精神道:“没做错?!要不要我拽出那个负责守住柴房的男人过来与你对质!!说出你到底做了什么!!你就是想趁丁家的几位公子都不在的时候,圆了胡家这门亲事的同时,借着老太太一事来除掉甄家姐姐,从而拿回家中的当家之权!你这算盘还打得挺响的,还会找胡大人借人!!就算不知道你是如何下的毒,这屋子的几个人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