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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儿吸了吸鼻子道:“也多亏有李嬷嬷的帮忙。在后门那里就有个很隐蔽的狗洞,我这样身量小的人就可以轻易出入。李嬷嬷做了些吃的给那两个守在后门的大汉,还不时与他们打哈哈,分散了他们的注意力,我才能趁机从狗洞爬了出来。”
柳儿想了一会问道:“既然都出来了,怎么不去府衙找人来帮忙?”
喜儿紧张道:“我有,我有去的。我第一时间就跑去了府衙找张大人,可是我去到府衙门口的时候就见到胡大人的官轿,听那些士兵说胡大人已经来了有两三天,就为着胡伟公子的事而来,若张大人不放他儿子,他就会继续留在华城跟他没完。我想张大人肯定被胡大人纠缠得分布出身来的,我只好去王府了。”
阿泰狠劲地拍了拍大腿,斥责道:“天啊!!这么大的事,你来到王府的时候就该说!!你居然坐在门口哭了一天一夜,不是在浪费时间吗?!”
“可…可…可…”喜儿被他这一说,又想哭了:“我知道王府这儿有士兵,可是王爷不在,你们也没法派兵来。而且…而且又没有府衙的手令,你们根本没法闯进去…就算你们武功好,闯了进去,可贾氏咬死是我家大娘子毒害老太太,你们也是无法救我家大娘子的!我想来想去,也只能等王妃回来…”
“…”阿泰一时语塞。
见王妃一直面无表情地听着,没说半句话,柳儿沉默了一会又问:“喜儿,你刚刚说到那个胡伟公子,就是胡大人的儿子吧,他到底出了什么事要胡大人亲自来华城的府衙?”
喜儿垂着头,斜眼看了阿泰一眼。
“这种事,还是我来说吧。”于是阿泰把那晚丁安静差点被胡伟玷污的事简略地说了一下,芙蓉立即忿然握拳道:“这腌臜货,简直不是人!!”
“可不是!!”阿泰也同样愤怒:“所以张大人直接审了这案子。那时候甄娘子还陪着丁家五姑娘出堂做了证,胡伟身边的几个护卫也画了押,他不认也不行了。于是张大人正要上书刑部判刑,那胡大人就来了,这几天就在咱们的府衙里日日与张大人纠缠个不休,什么难听的话都说了出来,反正不把他的宝贝儿子放出来,张大人休想踏出府衙门口。”
小鹄朝窗外看了一眼,狠狠咬了咬牙,缓缓开口问道:“喜儿,你知道那些大汉都守在丁府的哪些位置吗?”
“知道。”喜儿点了点头:“正门有五个,后门有两个,两边侧门各有两个,五姑娘房前守着一个,老太太院里也有一个,关着大娘子的柴房门前有两个,贾氏身边有两个。”
小鹄捏着下巴道:“一共十七个…”
阿泰问道:“娘娘,虽然人是多了点,可我与芙蓉姑娘有轻功,要不动声色地翻墙进去肯定不难。”
小鹄莫名看着他:“翻墙?为何要做这么鬼祟的事?”
这回倒是芙蓉帮着说了:“娘娘,不翻墙怎么进去呀?若被贾氏的人发现,咱们可不好…”
小鹄微微笑道:“真翻墙过去,那我们不就成了小偷了吗?到时人家可会栽多咱们一条擅闯民宅的罪名。”
阿泰懵了:“可是…娘娘,不这样的话要如何进去救人呢?”
小鹄略显苍白的脸容上露出一抹好看的嫣笑:“我可是堂堂大夏的朱雀王妃,又怎会做这种鼠窃狗偷的行为呢?而且丁老太太认了我做恩人,恩人要去探望,当然是走正门!!”
“正门?!”大家都懵了。
柳儿忙问:“娘娘…您是打算怎么从正门进去?”
小鹄递起自己握紧的拳头得意地朝他们说了三个字:“打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