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小鹄大吃一惊:“你是说,老太太中毒了?”
喜儿点了个头继续道:“就…就在三天前的晚上,老太太身边的李嬷嬷慌慌张张跑到大娘子跟前说老太太胸闷,呼吸困难,随即头晕目眩,就倒下了,我们当时都吓坏了!后来四公子来看过,说老太太的症状像是中毒,可是那晚的吃食全都用银针验了一遍,都没发现毒物。四公子说有些毒物是银针是验不出来的。”
芙蓉呢喃道:“这听着怎么这么想翊王府的中毒事件。”
阿泰忙问:“什么翊王府的中毒事件?翊王府发生过什么事吗?”
柳儿向他摆了摆手,示意他不是说这个的时候,继续问喜儿:“那老太太现在怎样了?”
“四公子说若是吃错了东西,最好的法子是催吐。可老太太把吃过的都吐完了,也没见起色,整个人是昏昏沉沉的。四公子说老太太年纪大了,再知道病因前不可乱用药,最后他用了最简单且最稳妥的方法,给老太太灌了一些绿豆汤。他说绿豆汤能解百毒,就算不能全解,也能让老太太缓解病情,果然,老太太总算是能开眼了,可整个人依旧晕眩。”
芙蓉急了:“之后呢?又发生什么事了?”
“就在第二日一大早,贾氏带着十几个大汉在前堂与大娘子闹了起来,说…说…说是大娘子毒害老太太的,要替大公子惩治大娘子…而且还逼…还逼大娘子交出对牌钥匙,可大娘子就是不给,贾氏就让两个大汉抓着大娘子关进了柴房,看得死死的。之后又让那十几个大汉把整个丁府围了起来,不轻易让人出入。”
阿康怒吼道:“什么!!?这不就是强盗吗!!岂有此理。”
柳儿拉住他,问喜儿:“贾氏从哪儿找来那么多的帮手。还有,大公子和二公子呢?自己的家都被反了,他们也不管吗?”
喜儿愁眉苦脸道:“之前贾氏就与陆城的胡公子有了来往,那帮人许是胡大人派来给她的。至于大公子和二公子…前一阵子二公子迎娶了吴家娘子过门,第二日大公子就亲自送他们两口子去了连州,所以…”
芙蓉奇怪道:“之前不是说二公子到开春才迎亲的吗?咋突然那么急?”
阿泰细声解释道:“听说吴家那位姑娘身子愈发的不济,借助成亲来冲喜一下哦。”
柳儿又问:“那四公子和五姑娘呢?”
“贾氏怕外头人看出宅子里出了什么状况,便让四公子如常每日去医庐开诊,威胁他若在外头乱说或者假借开方子的名义写什么求救信的话,那老太太的命就会保不住,还让个大汉时刻跟着他,盯着他。五姑娘则被锁在房里。”
“这等于是软禁了。”阿泰问道:“那把丁夫人呢?她没出来吗?还是说也被人看着了?”
喜儿摇了摇头:“丁夫人一直在佛堂里,外面出了什么事,她压根都不知道。贾氏完全不把她放在眼里,只是定时让人进去送饭,可也不让任何人告诉她任何事。”
柳儿不安道:“家里都出了那么大的事,这位夫人还能这么安定地敲经念佛…”
芙蓉瞧着喜儿问道:“那么你又是怎么逃出来的?&rdqu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