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半天,小鹄的马车就进入了华城。不过一进城,映入他们眼帘的却是城门两侧那比城墙还高的巨大水库。
芙蓉探头出去,惊讶地看着那两个水库道:“天啊!!我们才走几个月,就做出这么大的水库呀!”
丁安逸笑道:“华城的百姓还真够卖力的!”
“没想到做得那么大…”小鹄朝窗外微微看了一眼,同样是有点惊诧不已,不过她此刻有点头晕目眩,完全没心情去发表自己心中的那份感叹那,只一手顶着太阳穴,闭目养一下神,另一手按住腹部。
柳儿见她脸色愈发苍白,忙问:“娘娘,是不是很难受?要不咱们直接去找关大夫看看吧。”
小鹄摇了摇头,软弱无力地道:“之前我让阿泰请关大夫去南方给霍夫人治病,想必现在他人已在南方。我只是太累了,回去歇歇就好。许是月事要来了。”
柳儿突然想起那个老飞说过的话,不禁紧张起来了:“我没记错,娘娘似乎两个月没来月事了…”
小鹄努力挤出个浅笑:“我与皇姐一样,月事总不准,只是…我身子比皇姐要差而已,偶尔是会宫寒腹痛,我习惯的了。”
可柳儿想起老飞说过王妃出血了就要马上找大夫,难不成…她就担心王妃跟黛玥公主是一样的问题…
柳儿越想越害怕,忙掀起车帘道:“阿甲,我们先回去王府让娘娘歇着,你就去医庐找一下丁四公子,让他来王府一趟吧。”
丁安逸道:“别麻烦阿甲小哥了,我去找瞳儿吧,反正我也要顺道去看看我的名下的两个铺子生意好不好。”说着丁安逸就跳下了马车,向正在车窗探出脑袋的芙蓉笑道:“晚点我来找你!”
芙蓉朝他吐了个舌头,做了个俏皮的鬼脸。
“那就劳烦三公子了。”柳儿放下车帘,坐到小鹄身边,握着她已经冰凉的双手,心里愈发的惶恐不安。
马车到了王府门口,柳儿和芙蓉小心翼翼地扶着小鹄下马车,正要走进府邸的时候却被坐在门口的姑娘拦住了,阿泰也在。
小鹄稍稍定睛一看,才认出她来:“喜儿?你怎么在这儿?”
一见王妃回来,喜儿惊惶失色地跑到她跟前,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道:“娘…娘娘!您…您…回来…回来真是太好了!求…求求您,救救我家大娘子吧!”
小鹄被她的话吓得心里一紧,身子的疲累和疼痛都忘到九霄云外去了,忙问:“是甄家姐姐出了什么事吗?”
喜儿抹着眼泪,点了点头,可说话含糊不清,小鹄没法听清她到底想说什么,只好问阿泰:“到底什么事?”
阿泰上前道:“娘娘,我也没搞清什么事。昨天喜儿急匆匆地跑来问娘娘您何时能回,我说不知道,许是这几天,之后她说非要等娘娘您回来,便坐在门口一边哭一边等。我让她进去等,她非要坐在门口看着您回来。我也只好陪她坐在这儿了。”
喜儿扯住小鹄的手,一个劲要拉她走:“娘娘,赶紧…快点…再不去,我家大娘子…还有…整个丁家就要完了…”
“去哪儿?是去丁府吗?”小鹄问。
喜儿连连点着头,慌张道:“对对对,快走!”
“上马车!!有什么边走边说!阿甲、阿丙,你俩也一同去,还不知什么事,多点人有个万一。”
小鹄这一声令下,所有人都上了马车,随即风风火火地向丁府驶去。
在马车上,柳儿拿出随身携带的水囊递给喜儿,轻轻扫着她的:“先喝点水,再好好说话吧。”
芙蓉问:“甄氏娘子到底出了什么事?难不成是那贾氏又生了事?”
喜儿喝了口水,然后冷静下来,止住哭泣,回忆道:“在你们走了之后,多亏有老太太的照拂,我家娘子才名正言顺地握住了丁家的大权,即便贾氏三不五时在家里或者铺外惹是生非,大娘子还是能招架得住,把她压了下去。老太太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