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令杨念愣了愣:哎呀!!这小子说得哪门子话??叫她随随便便找人嫁了,就把此事了了?怎么可能!!
于是杨念用袖子掩住半边脸,抽抽搭搭道:“呜呜呜~~这可事关我的清白,若就这样喊冤过完这一辈子~~~我…我…我宁愿死了算了!!呜呜呜~~~”
“啊?又要死?”阿康挠了挠后脑勺,对关玉章求助了:“关大夫,帮忙来管管呀!!”
关玉章终于肯动了,他把手中的书卷放在书案上,然后走到自己的药箱那儿,蹲了下,不知在弄什么,没一会,他站起来走到杨念姑娘身边,递过一条手帕道:“先擦擦脸,有话慢慢说吧!”
男人就是男人!最终还是要屈服于女人的泪水之下!
杨念这么暗自得意地接过关玉章的手帕,做个样子往双眼抹了抹,顿时闻到一股刺鼻的味儿,连连打起喷嚏来。
她马上扔掉帕子,一边辛苦地打着喷嚏,一边指着关玉章大喊:“你~~啊~~啾!你到底啊~~啾~你到底在帕子上啊~~啾…放了什么啊~~啾!”
关玉章轻笑道:“胡椒粉。”
见杨念打喷嚏打个不停,阿康急了:“关大夫,您干吗这样整她呀?”
关玉章捡起地上的帕子,扬了扬,淡然道:“不这样,又怎知她是假哭呢。”
被他这一说,阿康才反应过来,定定看了杨念那毫无泪水的脸颊:“真的哦,她真的是没眼泪的哦。”
不过杨念连连不断地打了几十个喷嚏,打得鼻红眼湿湿的,原先的假哭都成真哭了,看得关玉章乐呵呵的。
看到杨念一时三刻都没法止住喷嚏,阿康问道:“关大夫,这么说,刚刚她说的那些都是在诓咱们咯?”
“别说咱们二字。”关玉章喝了口茶,纠正道:“她只是诓你一个…而已。”
“天!!!”阿康惊恐道:“那…在西土,真是她害了公主殿下?”
“很明显!”关玉章轻笑道:“我没猜错的话,应该就是你家王爷与王妃娘娘拆了她的台子。幸好你没答应给她,否则她真会搞得你们王府上下鸡犬不宁了。”
“什么!!啊~~啾!”一听到他的话,杨念激动不已:“原来啊~~啾…原来你们是啊~~啾…是那个羌国公主的人啊~~啾…!”她打死也不会忘记那个羌国嫁来的王妃,要不是她多管闲事,她也不会落得如斯下场。
阿康没理会她,继续问关玉章:“说来也奇怪,你好端端怎么会带着个胡椒粉在药箱里的?”
关玉章笑道:“胡椒粉可是一味不错的药材,不仅能治风寒,也能治疗肠胃不适。”
阿康不爽道:“那你昨日就应该先给我这个呀,我今日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这人嘛,还是要学会如何调理自己的饮食,一味靠药物而毫无节制地胡乱吃喝,有朝一日是要吃大苦头的。所以我呢就让你提前尝尝这祸从口入的滋味,以后就会懂得怎么爱惜自己的身体了。是为你好!”关玉章笑着拍了拍了他肩膀走回去书案前坐下继续看书。
阿康狐疑地睨着他:什么为我好!摆明是故意整我的!这人真是个笑面虎!
这时驿卒端着饭菜走进来,把饭菜放在桌上,关玉章走过去朝那驿卒耳语了一下,那驿卒就出去了。
阿康看着杨念道:“杨姑娘,看你现在这样子,应该吃不下饭了吧?”
“谁说啊~~啾…”杨念走过来饭桌坐下:“我怎么也会吃啊~~啾…”她可是饿了一天了,不吃就太对不住自己了。
可喷嚏止不住,她每吃一口饭,就打一个喷嚏,饭粒都喷到到处都是。
之前那个驿卒走了回来,把两块生姜片交给了关玉章。
然后关玉章走到杨念身边,把两块生姜片塞进她嘴里:“想不打喷嚏,就把这个咀嚼片刻吧。”
杨念本想吐出来,怕这家伙又变着个法子来整她,可姜片的味道确实令她舒服了许多,她就试着按照他的话咀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