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着公主,已经用了及其轻微的分量,纯粹为着让自己来闻,怎么也不会影响到公主的胎儿吧。”
杨五夫人点头道:“她这说法也对哦。娘娘,这样似乎不能作为凭证。”
“你比我想象中的厉害。”小鹄呢喃一句,然后继续说:“在我们回来王府的那一日,当柳儿提到公主早产一事时,你问了一句‘那公主母子可平安’对吗?”
“是又如何?”
“那就奇怪了,那时我们刚刚回来,那时消息应该还没传开,你又怎么知道公主生了个儿子,而非女儿呢?”
杨念慌了一下,随即又笑道:“儿子也是子,女子也是子,我那时也是顺口而言,并无想太多。而且作为奴婢,当然是想着公主是生子,难道这也是罪?”
托雷托着下巴笑道:“王妃娘娘,人家可是比您能说哦。您还有法子?”
小鹄端起个茶碗喝着,没说话。
炎玥说道:“戚大人,把那人带上来吧。”
“是!”戚大人吩咐随同的侍卫把人带了上来。
只见那人穿着一身黑色的夜行衣,双手被绑身后。
炎玥道:“这人是那日晚上我们在城门外通往皇都的那条必经小道上抓到的。杨念姑娘可认得他?”
杨念侧眼轻瞄了一眼,淡淡道:“不认得。”
“怎会不认得?”小鹄笑道:“这人可是陆氏派来帮你做事的人哦,那日,隆叔负责支开那些碍手碍脚的人后,就是他在暗处看准时机打伤了我们马车的马,令它发狂,然后公主才会出了这趟意外。这人可能以为公主即便死不了,腹中胎儿应该也会没了。可没想到公主会大难不死回到了驿馆,还带回个儿子来。所以这人就匆匆回来向你报信,所以你才知道公主生了个儿子。之后,你本想趁公主坐月子,最虚弱的时候再动一次手的,可没想到是我和王爷先回来,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不好安排,所以就当日写了封信给这个人,让他漏夜回去皇都。”
说着,小鹄掏出了一封信交给小易嬷嬷:“那天抓到这个人后,我们可是好好保存着这封信的。这信上还有你那带着麝香味的雪莉香,要不要我找个大夫来闻闻是不是一致。”
小易嬷嬷拿过信交给翊王。翊王打开一看,上面写着:事败,静待时机。
而且他还闻到上面留有那股熟悉的香味,便大怒道:“你还有什么解释的!”
杨念十分平静地看着杨翊,轻笑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若是他人偷了我所制的香来涂到这信纸上…”
杨翊一下怒吼,把全部人都吓坏了:“你还狡辩!!我可认得你的字!!特别是你这个‘时机’的‘时’字!你最喜欢就是把下面的那一钩往里翘上去,就省了点!!!难道这时候你还能说是别人造假吗?”
杨念不假思索地答道:“是!就是有人造假!”
小鹄忍不住佩服地拍起了手掌:“行呀,杨念姑娘的装逼功夫比micheal还要强!”
装逼?micheal?托雷惊诧地看着她:她也懂这词?
见元国太子那奇怪的目光,芙蓉忙咳嗽一声:“娘娘,注意言行。”
杨念振振有词地当众说道:“我不认识这个人,也没写过这样的信,婢女中毒一事更是与我无关,我没理由要嫁祸戚夫人还有二夫人。我身在西土,不认识什么四皇子妃。她加害公主一事,我从不知情。不管什么四年前的落胎还是这趟的早产,我一概不知,那夹竹桃也非我所为,我只是奉命打点花草。没做过的事,我是绝不承认,你们谁也别让我喊冤受辱!”
炎玥凑到小鹄耳边悄声道:“娘子这趟真是遇到强敌了。”
小鹄微微笑了笑,正要说什么,突然一把女人声音响彻前堂:“你不承认,那我来让你承认吧!”
说时迟那时快,一个响亮的巴掌狠狠地打在了杨念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