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你说吧。”
这么推了两下后,还是大媳妇先回答:“回翊王的话,我俩按照王妃的吩咐,装成病人,去了那位常给公主看病的大夫那儿,原是想问问王府上的婢女中毒是不是真的。可那大夫的口风不知多紧,一开始啥都不肯说,我们好说歹说,他才肯透漏那么一点点,真是够小气的…”
小易嬷嬷咳嗽了两声,大媳妇才晓得自己跑题了,二媳妇只好自己替她圆话了:“那时大夫说,那几个婢女确实都是中了砒霜毒的症状,可是吃错了相克的东西也会中毒。因为事关翊王府的声誉,那个,杨念姑娘叮嘱过他不能随便乱说。咱俩想着不能再探到更多的消息,也就放弃了。碰巧有其他人来看病,咱俩就继续按照王妃的话把公主早产一事向那些人说开了。谁知那大夫听到后,很是安慰地说什么公主总算能再得一胎真是可喜可贺。于是我们上去逼问他什么再得一胎。后来他想着反正公主现在都得了一子,这话说出来也无妨,便与咱们说了…”
杨翊急了:“到底说了什么?”
这回轮到那大媳妇接话了:“那位大夫说,四年前公主曾怀了两个月,可是不幸小产,当时公主还以为自己只是月事导致的不适请来了大夫。这事就只有大夫和杨念姑娘知道。当年杨念姑娘跟大夫说千万不能让公主知道,免得公主过于伤心影响身子,然后就吩咐大夫开了药让公主流出死胎包衣,并给公主定时开出调理身子的药…”
听到这里,黛玥整个人虚脱了一般无力地靠着椅背,一手按着额头,瞬间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杨翊压抑住心中的怒火道:“你们说的都是实话?”
两个妇人异口同声道:“民妇所言句句属实,若翊王不信,可传那位大夫来对峙。”
杨翊杨了杨手:“行了,你们下午吧。”
两个妇人朝小易嬷嬷看了一眼,见她点了点头,他们才敢退下去。
杨翊朝站在跟前沉默不语的杨念问道:“这些事…是不是真的?你是不是真的做过?”
杨念淡淡笑道:“翊哥是觉着妹妹有做过?”
“我只想听你一句真话。”
杨念没回答他,只是神情自若对小鹄道:“我虽生为奴婢,可也晓得大夏是讲求律法的大国,我不知自己哪里得罪了王妃娘娘,今日非要栽我不可。可是,若仅凭三言两语就要坐实我的罪,是否太儿戏了点?”
张庆之点了点个头道:“她所言极是,这无凭无据的,是真治不了罪哦。”
丁安逸用手肘碰了碰他:“你到底帮哪边的。”
张庆之无奈道:“我也是说实话而已。”
“你要跟我说真凭实据是吧,好啊。”小鹄笑道:“首先,第一样证据就是你身上的雪梨香。”
“这香可是为公主所制,大夫也亲自来瞧过,香味甜美,适合公主宁神安胎之用,在这屋里到处都有,不知娘娘您觉得有何问题?”
小鹄递了个手势,芙蓉轻盈地走了出来,严词清楚地道:“在这府上用的是甜甜的雪梨香味,是由大量的雪梨汁加小量的香瓜汁、苹果汁、柚子汁调配,最后由桂花粉点缀而成。不过,就唯独杨念姑娘身上的雪梨香就有点不一样,多了一味麝香,可分量极为轻微。我想大夫来的时候杨念姑娘就没用这个香,待大夫查完后才换上了这味。”
小鹄有点得意道:“杨念姑娘,恐怕陆氏没告诉过你吧,我家这丫头不仅懂拳脚,鼻子还特别灵敏,只要是有味道的,她只一嗅就能知道是什么味儿。”
张庆之感叹道:“这芙蓉姑娘的鼻子可能比狗还厉害哦。三公子,你娶她的话,不用养狗了,她直接可以充当狗给你看门了。”
丁安逸笑道:“若她能像狗那样好生养,也不错的。”
听到他们的话,炎玥暗嘲:要好生养,不如直接娶头猪吧。
小易嬷嬷愕然了:“她居然明知公主怀孕了,还用麝香…”
杨老三讥笑道:“这真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啊!”
杨念轻笑道:“这又如何。麝香味好闻,我怎么也是个姑娘家,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而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