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夫人不说我还真不知道呢,我这人特别挑吃的,特别是这红芦菔,我就不喜欢吃!”
“娘娘,这不可!!我以前也是不爱吃红芦菔,我怀上后,别人才跟我说我之前那般挑吃可是对身体不好的,会影响怀孕,既然我怀上了,她就叫我多多吃红芦菔来补充营养。所以我见公主那时久久没能怀上,才给公主提议多多吃…”
小鹄终于明白为何黛玥会跟这个戚夫人这么投契了,她俩的性子还真像!
小鹄微笑着继续问:“不知是谁跟夫人说要多吃红芦菔?我倒想多请教请教这位有识之士。”
戚夫人豪不遮瞒地回答:“娘娘刚从皇都来,应该见过了的。她就是四皇子妃陆氏。”
小鹄和炎玥不禁大吃一惊,异口同声道:“是她?”
连戚明德也有点难以置信:怎么他这个当丈夫的都不知自己的妻子与四皇子妃有来往?
戚夫人完全没太在意他们的惊讶,很理所当然地道:“我嫁人之前,与陆氏妹妹素有来往,时不时就到彼此家中品茗绣花。她是对我挺好的,三不五时就提点我该怎么跟其他官家夫人打交道,免得惹出笑话。”
小鹄淡淡一笑:“那不用说,她还教了夫人你如何跟公主相处吧。”
戚夫人没看出小鹄脸上那一抹笑意背后的含义,只兴奋道:“陆氏妹妹说得没错,娘娘您就是个特别聪明的人,一猜就中了。那时公主嫁来西土,我还真不知如何跟她相处好,所以就请教了陆氏妹妹。她跟我说了许多关于公主的事,我才没做出公主讨厌的事。不过她还与我说她跟公主关系不怎么好,免得我招公主反感,叮嘱我不能提起她。”
炎玥轻笑了一下,喃喃道:“乾玥弟的这位媳妇还挺有手腕的!”
“是啊!”小鹄这么认同着,可心里却跟炎玥一样对这个陆氏是恨之入骨。
戚夫人却感觉这二人的气氛有点不对劲。她看向自己丈夫,可戚明德脸色也不怎么好看。没办法,她只好问道:“请问…是不是还出了其他什么事吗?”
戚明德看了炎玥一眼,炎玥微微点了头,他方敢用沉重的语气回答妻子:“公主殿下遇上了意外,早产了,差点一尸两命。”
这话把戚夫人吓得双目睁得圆圆的,双手掩住自己的樱唇。
一直坐在一旁沉默不语的张庆之这时不紧不慢地道:“戚夫人,在下奉劝您一句,最好与那个四皇子妃断绝往来为上,还有戚贵妃。”
“什么?!”这会换成戚明德睁得眼睛圆圆的了。看到妻子脸色时而发青时而发白,完全没能接上话的样子,他马上知道张庆之说的话是真的,直接怒道:“你糊涂啊!我当初只身跑来西土,就是为了与家里的人撇清干系。你居然还与我长姐有书信往来?绝对不止如此,说!你还干了些什么?”
见戚夫人如惊弓之鸟一般不敢再说一句话,炎玥便代她回答:“还有以戚大人的名义,逢年过节给戚太师和戚贵妃寄点礼物,然后寒暄两句咯…这些可是朝上的人都晓得的。恐怕就只有戚大人一个不知晓吧。”
“天啊!”戚明德顿时呆住了。
小鹄惊道:“我之前还听皇都的官眷说过这些年里太师对戚大人不理不睬,可戚大人一如既往地给太师和贵妃寄家书和节日贺礼,十分孝义。原来这些都是戚夫人代劳的?戚夫人真是用心良苦哦。”
张庆之道:“于情,戚夫人是在维系戚大人与戚家的关系,可于理,戚夫人这可是会害惨戚大人的。”
一听到这话,戚夫人整个人都僵住了,忙为自己辩解:“不不,我都是为着我家官人好的。是陆氏妹妹说,我官人在西土这种偏远之地当官,若朝上没个人靠着的话,以后仕途恐怕堪舆。即便我官人与戚家决裂,我也要为他与戚家维系好这关系,否则日后翊王这边有什么问题,被朝廷问罪,我也好靠着戚家保住官人的官位…以及我们这一家…我并没要害我家官人的意思…”
戚明德指着她,愤然大吼:“你这是把我们全家都推向万劫不复之地啊!!”
戚夫人被丈夫的话吓得脸青唇白,她拉住戚明德,惊恐万状地问:“官人,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rd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