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明德微微点了头:“他们说得也对…确实是要查过才行…”
“可…我不明白…”小鹄问:“这位师爷,那个翊王府的人为何不先去找二夫人和三夫人,却偏偏要去找五夫人呢?我听闻五夫人平时也不怎么去翊王府的哦。而且,按尊卑,即便王府出了什么事也应是找二夫人和三夫人过来处理才对。”
“王妃娘娘有所不知,因为三老爷一直与翊王合不来,所以三夫人就不敢怎么过问翊王府这边的事,怕三老爷不喜,就只是偶尔去与公主坐坐,闲话家常。而二夫人虽然是与公主谈得来,可她为人处事优柔寡断,每每家中有什么事要处理,她都只会一句‘待老爷回来再定夺吧’,翊王府的人都知道她不可靠。所以像这种时候,就只好去找那个极少往来的五夫人,五夫人为人果敢也仗义,只要有人求助,她都会出手的。”
“原来这样!”小鹄沉思起来。
戚明德再问:“那么夫人呢?她有为此事分辨什么吗?”
师爷摇了摇头,低声道:“事关夫人,在下不敢擅自妄为,更不敢多言。只遣人快马通知大人,待大人回来定夺。夫人至今仍未知此事。”
此刻炎玥也要顾及戚大人的感受,便客气道:“其实此案也未必真是与戚夫人有关,戚大人,咱们不如请夫人来,当面问个清楚,也好查清楚此案。”
“王爷所言极是。”于是戚明德就让人去请他的妻子过来。
小鹄喝过一盏茶后,便瞧见戚夫人拖着绮丽的紫色长裙,迈着轻盈的娴雅小步来到他们面前,十分优雅地向他们行礼问安。
当戚明德对他说出翊王府的中毒事件后,戚夫人原本红粉菲菲的脸上顿时煞白,大惊失色地跪在地上,哭喊着:“官人!妾身冤枉啊!妾身那日是有带炖品去了翊王府,可知道公主不在后妾身就走了。那时妾身想着别浪费了炖品,就送给了杨念姑娘他们。妾身也不是第一次给公主送炖品,若我真要害公主,我也不可能用如此拙劣的手段,这若被查起来,我可是脱不了罪。请王爷,王妃明鉴!”说着她忙向炎玥和小鹄连连磕头。
“夫人这话确也不假。”炎玥认同道:“若夫人一开始就有意毒害皇姐,又怎会明知炖品有毒仍要送给王府的婢女吃呢?这样岂非暴露了自己的企图了吗?下回要再对皇姐出手也没那么容易了。所以本王觉着这下毒一事应该与戚夫人无辜。”
戚夫人连连点头:“王爷英明。”
“问清楚就好了。”小鹄笑道:“戚大人,这里又非公堂,既然已知戚夫人无罪,不如就让她起来坐着说吧。”
戚大人对妻子道:“起来吧。”
“谢谢官人!”戚夫人也向王妃磕了头:“谢谢娘娘!”
“夫人不必道谢的,请起。”小鹄忙扶起她,坐到自己身边道:“正所谓真金不怕火炼,只要夫人是没做过,说的也是实话,那绝不会有人能栽你,你家大人也肯定会还你个清白,绝不让你喊冤受辱。”
她掏出个手帕递给戚夫人。
戚夫人接过手帕,轻抹了一下额上的冷汗,勉强笑道:“娘娘有理…”
小鹄亲自给她端了个茶给她压压惊之余,还很客气地说:“听说戚夫人从前怀孕时经常吃红芦菔,最后生了个大胖小子,我可羡慕不已。难不成这吃红芦菔对怀孕真这么好的吗?”
对她突然的一百八十度的话题转换,不仅戚大人,连戚夫人也完全没反应过来,只唯唯诺诺道:“这个是挺好的,我也是怀孕了以后才知晓,之后才日日当零嘴吃,腹中孩儿确实是长得很好。不过,我真没想到娘娘也晓得我这种小事。”
“哟,这怎么是小事呢?”小鹄故作兴奋:“对女人来说,这可是大事。你也不晓得,女人没能怀上孩子的那种心情是多么难受…”
她这招果然奏效,戚夫人马上觉得她是个随和投缘的人,毫不避嫌地谈起来了:“我懂我懂!我刚成亲的时候也害怕自己怀不上的。后来终于有了,我也是格外的小心谨慎。娘娘,我与你说,若你真想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