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他!怪不得。”
他们俩把木棍递回给身边的小士兵。
杨翊惊道:“这就完了?五叔怎么不多打多十几个回合呢?”
“只是切磋,点到即止尚可。而且,我这年纪,也受不得累。”杨老五睨着他,笑道:“难道是翊王想来与下官玩玩?若如此,下官倒愿意奉陪。”
杨翊连忙摆手:“不不不,五叔开玩笑,侄儿哪敢。”
杨老五轻笑道:“好了,说吧,各位此番前来找下官有何要事?”
“杨五叔快人快语,那晚辈也不拐弯了。”炎玥一本正经地道:“皇姐在西土不断遭人暗算毒害,是否与杨五叔有关?”
“毒害?”杨老五先是怔了一下,随即大笑道:“哈哈哈,我就奇怪,上回翊王找咱们说了一晚上,又警告,又威吓的,是为啥来着。原来是为了公主殿下。”
杨翊不悦地低声嘀咕:“老天爷!老子我说了一晚上,他居然不知我说什么!”
“下官可以郑重地告诉几位,此事与我无关。更何况,我根本想不出要毒害公主的理由来。”
“既然杨五叔这么说,那晚辈就安心了。”
“话说回来,公主是啥时候遭到毒害的?为何我不曾听闻?要不把来龙去脉与我说说,我帮你们一同去查。毒害公主,是何等的大罪,我绝饶不了那犯人!!”杨老五说着说着也有点恼怒了。
“不劳烦五叔了。”杨翊淡笑道:“公主始终是我的妻子,她的事,当然要由我这做夫君来亲自解决。”
“既然如此,那下官也不多管闲事了。”杨老五心里也不想插手别人的事上去。
杨翊故意说道:“说起闲事,侄儿就想起我那两个正义心满满的堂弟了。”
“显儿和宁儿?他俩又做了什么?”杨老五那浓浓的剑眉锁得紧紧的,心想他两个儿子肯定又不知做出什么蠢事来了。虽说他平日对儿子的家教甚为严谨,两个儿子也是习得一身的好武艺,品性也是如他一般正直,可惜就是过于耿直,做事不会转弯,总闹出不少糟心事来。
杨翊咳嗽两声道:“他们两兄弟前日在市集上见着一个卖菜的老伯被马车撞了,便好心背那老伯去了看大夫,之后还送他回了家。之后见那老伯独居,没儿没女,又撞伤了,就好人做到底,一个帮着烧饭,一个帮着修补屋顶。随即问题就来了。一个烧饭的时候把人家半间房子都烧没了,另一个则把人家的屋顶都拆没了。最后还是五婶出了面,赔了银子,还专门找人给那老伯修了房子,这事才解决了。我想他们也不敢告诉五叔吧。”
“这两个不中用的崽子!看我回去后怎么收拾你们!”说着,杨老五便头也不回地直往家走去。
看到五叔那愤愤的模样,杨翊的心就凉快了。
夏炎玥看着他那特别畅快的样子,说道:“这么听上去,你那两个堂弟的破坏力可不是一般的强哦,似乎比我家的芙蓉丫头还要厉害!真是一山还比一山高啊!”
“同感!”丁安逸附和道。
“其实我这两个堂弟资质不差,不过做事的时候不懂的如何把握那个度。五叔是个很严苛的人,而五婶却又是个特宠溺儿子的,他俩完全是相反的人,所以在管教上肯定是有点问题。我那两堂弟还着实不易啊。”
炎玥看他有如斯感慨,便故意问道:“那你这么告诉你五叔,是想帮你堂弟呢,还是想害你堂弟?”
“都不是。只是我五叔气急败坏的样子让人看着身心特别愉快!”
炎玥别开脸,低声呢喃:“看来你与这位五叔结怨不少哦…”
丁安逸问:“话说回来,你们这样当面问他们关于公主之事,能行吗?就算真有做,他们也未必肯认哦。而且,我们这么张扬,岂非是打草惊蛇了?”
“之前我与娘子分析过,幕后之人未必就是这三位老爷,也许就是他们身边的夫人,或者儿子,儿媳。反正什么都有可能。咱们最好就是把这事做得越张扬越好,直接来个引蛇出洞。”
“若这法子不行呢?那犯人知道咱们都在查了,可能就收手,不出洞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