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五叔就是专门管兵器库的,这时辰他准在这儿。”
炎玥苦笑道:“你五叔是管西土的兵器库,若他有一日真要反你的话,你不就…完了?”他朝脖子划了一下。
杨翊耸了耸肩:“有啥办法,这在我父亲在位时就已这般安排了。在私,他是我长辈,我怎么也要给他点面子。在公,他又无犯任何过错,我也撤不了他。”
“听说你家这个五叔可曾是沙场上数一数二的人物,怎甘心来负责守兵器库了呢?”
“还不是我父亲,”杨翊叹了口气道:“就怕有一日五叔来与我争爵位,就特意他来这儿了。”
“我说,二位主子!”丁安逸在背后轻轻推着他们往前走:“有什么,待进去了再说吧。你们就这么喜欢站在人家门口说个不停的吗?”
一进去,他们就瞧见一个五十左右的男人,**着上半身,露出黝黑的皮肤,在前院耍枪练武,冬日映照下,他那健硕的肌肉间渗着滴滴汗水,身上各处的伤疤尽显无遗。
杨翊拍着手大声夸道:“五叔好枪法,果然不减当年勇!”
杨老五把长枪扔给旁边的小士兵收好,自己则拿过一块抹布擦拭脸上以及身体的汗水,淡淡问:“翊王今日怎这般好兴致来兵器库?是来瞧你五叔我有没有偷懒,疏于职守吗?”
“怎会?若是三叔,就准会偷懒跑到哪个歌姬那儿听曲呢。可五叔是最尽忠职守的,侄儿最是放心。”
杨老五穿上衣衫,撇了杨翊身边的夏炎玥一眼,问道:“这位是?”
炎玥恭顺地向他鞠躬行礼:“晚辈夏炎玥,拜见杨五叔。”
“姓夏的…炎玥?”杨老五恍然地向他鞠躬行礼:“原来是王爷,下官有失远迎,请王爷见谅。”
夏炎玥依旧彬彬有礼道:“哪里,是晚辈来得唐突,叨扰到杨五叔了。”
“五叔,王爷也是练武之人,难得王爷来这一趟,五叔不如与王爷切磋切磋,可好?”
杨老五马上兴奋起来:“真没看出来,王爷这般身子骨也是练过武,那下官就要见识见识了!”
说着,他让人拿来两根长棍,其中一根扔向炎玥。
炎玥接过木棍,有点手足无措:“杨五叔,这…其实晚辈当初练武也只是为了强身健体,这与人对打,还真是不行的。”
“行不行,一试便知!”说毕,杨老五便向炎玥攻了过去。
炎玥躲避不及,也只好硬着头皮与他打了起来。
丁安逸细声问:“翊王这么把王爷推出去与你五叔打,似乎不太好吧?”
杨翊笑道:“三公子你就不知了,我这五叔可不轻易与人说真话,若要套出他的话来,就必须让他打得尽兴才行。”
丁安逸苦笑道:“那为何你就不与他打,毕竟你都是久经沙场的人,这武功应该比王爷要强劲。”
“我五叔一向就不喜欢我当这个西土王,若真与我打,他说不准就来真的了,趁机杀了我也会的。而对着皇室的人,他多多少少都会留点力。”
“不过您这样不就是让王爷去给您挡吗??”
杨翊嘴角微微翘起:“我与你说,咱们这个王爷,内里都不知藏了多少料子我们是不知道的,我还真想趁这个机会瞧瞧他有多少本事!而且,从前总是他拿我替他挡,这回我可不那么笨了,怎么也要他给我挡一回,我这么做也不算太过分吧。”
丁安逸猛地摇头,想都不用想就回答:“不过分,不过分!”
此时,杨老五与炎玥过了几招,很满意地点了点头:“王爷好功夫!”
炎玥收起木棍,恭敬道:“是杨五叔承让了。”
“棍法不错,动作利落,攻守退避的时机都抓得很好。而且你步法轻盈,想来是有很好的轻功吧。不知王爷师出何门?”
“是从前英国公军里的乐副将,不过早已退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