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王妃的这话,小易嬷嬷听上去是安慰和提醒,可却又有点命令的口吻。
“对了,嬷嬷!”小鹄突然温柔地笑道:“其实我也知道您是皇后安排的人,可如今本王妃也在此,所以,若你发现任何对公主不利的人和事时,在禀告皇后的同时,也请直接向我禀明吧,好吗?”
小易嬷嬷马上明白这个王妃真的是不简单,便恭顺地应道:“老奴明白。”
这时一位小婢女走了进来,先向王妃行了个礼,然后对小易嬷嬷道:“嬷嬷,公主睡着的时候,小腿又痉挛了,小的不懂…”
“我都说过,如今怀上了就时不时会小腿痉挛,而且我也教过你们按摩的方法,怎么还不会呢?真是不省心!”小易嬷嬷向小鹄道:“娘娘,待晚膳安排好,老奴会让下人来请娘娘了。公主那边有事,老奴先告退了。”
然后就跟着那个小婢女走了。
待房门再次被关上后,小鹄轻声问:“芙蓉,今日那人身上,你有闻到什么了吗?”
芙蓉很确定地回答:“身上是有很明显的雪梨味,不过,奴婢还是能闻到了夹杂在其中的那股熟悉的味儿,虽然很轻微很轻微,可绝对没错,绝对有…”
“很好!这趟来西土果然没白来!”小鹄双拳紧握,一边嘴角翘起:“终于抓到你这个人犯了!”
***
来到杨家三老爷的宅子门前,杨翊晲着炎玥:“你们也真是的,说来就来!而且一来就说要‘拜见’我家的几位叔父,你可不像这么有礼数的哦。”
炎玥耸了耸肩:“没办法,我家娘子交代的,我只能照做。谁叫我是她的小弟呢!”
“小弟?天!那个疯婆子居然敢支使我们的二皇子!”
炎玥双眉紧蹙,无奈道:“翊兄啊,我都说过,别再那么叫好不好!给点面子吧!好歹也是我的娘子!而且,我自己也想看看你家里那帮豺狼虎豹是啥样子!我总不能让他们害了我的皇姐也不吱声吧。”
“你也莫操这个心,我自己的妻子我自会保她周全。从皇都回来后,我就已经跟那帮人说得清清楚楚…”
“你能说什么清楚?你那性子,大不了就是说‘有什么就冲我来!要夺我位子就直接来抢!我奉陪到底!男人的事,可别找女人和孩子的麻烦!’诸如此类的没脑话罢了。”
杨翊低声吼道:“啥子没脑!我可是以西土之王的身份来给他们最后的警告!你可不知,我那三叔趁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勾结了不知哪里的一帮草寇在打什么鬼主意。他还以为我啥都不知道!”
“草寇?”炎玥吓了一惊。
跟着他们身后的翊王护卫杨风答道:“回王爷,确有此事,卑职亲眼见到三老爷与草寇见过面。翊王离开西土前吩咐卑职紧密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哪来的草寇?”炎玥突然愣了一下:“之前张庆之提过北海那边有水贼…该不会有是与这些草寇有关?”
“想那么多干嘛,直接进去问问不就知道了?”说着,就拉着炎玥走进了这个杨家三叔的宅子。
一进门,就看见这个肥头大耳的杨家三老爷躺坐在花园里晒着初冬的日光浴,身边两个如花小妾,一个给他喂水果,另一个则给他递热茶,服侍相当殷勤。
没等府上的下人通传,杨翊就直接走到三老爷身边,两手横叉胸前,轻蔑道:“三婶着实是对三叔好得不得了,不久前才病死了个三姨娘,这么快又给您老人家纳了两位新人来!不过三叔这把年纪,这般身子能受得住吗?”
“真是稀客!是什么风吹得侄儿光临寒舍呀?”三老爷若无其事地躺坐着,闭着眼,继续享受着他的温柔乡。
“其实侄儿根本不想打扰三叔,只不过朱雀王要来探望一下您老人家,所以我就给他带个路罢了。”
“朱雀王?二皇子?”这个杨老三一听是皇子来了,他整个人猛地弹起来,转过身,看到杨翊身确实站着个气度不凡的人,便匆匆整理好有点乱的衣衫,扑通一下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