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小鹄喊道：“芙蓉！”
芙蓉马上明白她的意思，忙回答：“娘娘，确实如此，奴婢闻得真真的，那香味就只有单纯的雪梨味，没有参杂其他东西。”
小鹄淡定地说了一句：“很好！”
柳儿低声问：“娘娘，咱们要不要去看看二房、三房和五房的人？”
小鹄摇了摇头：“这几房的爷们，王爷已经与翊王去拜访了。至于他们的太太们，只要咱们还在西土，总会碰上的。不过现在还是有劳嬷嬷多费点心神看着了。”
“老奴明白。”
小鹄对她微微一笑：“嬷嬷，其实你应该还有一个人没跟我交代出来吧。”
小易嬷嬷看着她那清亮如明星的双眸，苦笑了一下：“从刚才娘娘说见过杨念姑娘时，老奴就知道瞒不过娘娘。只是老奴不知从何说起。”
小鹄笑道：“就从她不嫁说起吧。”
“这…”小易嬷嬷想了会，踌躇了半刻，最后还是没说出口。
“她不嫁，应该是因为…翊王，对吧？”
小易嬷嬷呆住了，然后勉强笑道：“果然如胞姐所言，娘娘是个聪明通透之人，只与杨念姑娘打了个照面，便知道这么多。”
“一个姑娘家，都这般岁数，还没嫁人，要不就是有什么隐疾或者名声不好，没人敢娶。要不就是她自己不愿意嫁。很明显，她属于后者。而不愿意嫁的原因一般也是只有两个，第一个，就是姑娘家没遇到心仪之人或者是还没想好出嫁，觉着还是家里最好。就像我身边的这丫头一样。”小鹄指了指身旁的芙蓉。
芙蓉嘟着嘴，细语念叨：“娘娘，奴婢哪有…”
“难道你现在想嫁了？”小鹄又乘机逗她：“还是说遇到有人肯养你了？”
“这个…倒还没…”芙蓉怔住，低着头，脑内却现出丁安逸的模样。
小鹄忍住笑，继续道：“第二个原因，就是姑娘本就心有所属，所以其他人她都不肯嫁。或许说，这种姑娘是死心眼，非君不嫁。这杨念姑娘只是个管家女使，若没心仪之人，何以天天也打扮得如此亮眼？八成就是打扮给心上人看的。这说明，她喜欢的人就是在杨府里，而且绝对不是个普通的下人或是守卫，否则她早就可以嫁了。由此看来，她喜欢的是个她嫁不了的人，就是翊王。”
小易嬷嬷笑着点了个头：“正是如此。杨念姑娘从小便与翊王青梅竹马，她对翊王的心思，只要是在西土生活了几十年的老人都晓得。而且当年，这杨念姑娘是上一任西土王妃认定的媳妇人选，也许，杨念姑娘心里也是这么想的。可王妃病逝后，翊王就去了与元国打仗，一去就是七年，好不容易战胜而回，却直接娶了大公主…”
小鹄接上了她的话：“可偏偏翊王就是不知晓她这女儿家的心思，一直待她如亲妹妹。而且还有公主在上，翊王是不可能纳妾的，杨念是想都不能想了，就这么不了了之了，对吧？”
“正是。”小易嬷嬷嗟叹道：“可下人们都是心里有数，谁也不敢在公主与翊王面前多嘴乱说。所以老奴也不敢拿此来造次，不过就是…”
“是担心本王妃迟早知道，会与公主说，会造成她情绪不好吧。”小鹄按了按太阳穴：“本王妃也非嘴碎之人，人家的闲事，我更不会去管。”
“是老奴小鸡子肠，多心了。实在抱歉。”小易嬷嬷深深鞠了个躬。
看着她皱纹下复杂的表情，小鹄问道：“嬷嬷是不是…同情杨念姑娘？”
“是有点，从前她母亲经常带她到咱们住的那条街上买菜，所以老奴也算是看着她长大。”小易嬷嬷回想起往事：“她性子很开朗，也很随和，大家都喜欢她。可是，自从公主嫁来后，她都没从前那样笑了，老奴看着她那样，是有点心酸。”
“嬷嬷也莫须挂心太多，也许她比你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