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我做什么,我从头到尾都没做什么。你要谢就谢狗子和林卫他们…”丽儿指着狗子和林卫。
春月走到他们面前,泪流满面地向他们下跪致谢:“谢谢你们!”
“事都还没成,谢什么!”林卫忙扶起她:“华城如今也是百废待兴,什么都不如皇都,去到那儿,日子过得是好是坏,以后就得靠你自己了。”
“我明白,刚刚公主的话大概也是这个意思,我会努力靠自己活下去的!多得狗子这么为我筹谋…”
不过狗子不知在想什么,对她的话完全没有反应。
林卫用手肘碰了碰他:“想什么呢?人家姑娘在与你说话呢。”
狗子这才回过神:“哦哦哦…春月姑娘,不谢不谢,举手之劳而已。我娘如今也是跟着林卫的阿娘做着些临工,到时候你也可以跟着做,这日子能过的,能过的。”
春月抹着脸上的泪水说着:“我已经满足了,对此,我实在感激不尽,有机会,我一定要会好好报答你们的。”
“行了的!他们这些男人都不习惯姑娘感谢那么多次的。来,我与你进屋里收拾一下细软吧。”
丽儿拉着春月走进内屋。
林卫对躺在长竹椅上的乐礼鞠躬道:“此次真要感谢乐道长的帮忙了。”
乐礼摆了摆手:“顺道而已,反正我也有事要亲自与炎儿说,就去华城走一趟唄。”
林卫笑着道:“不过我听说王爷王妃现下是去了西土。”
乐礼很得意道:“也没关系,我去到那儿等着就是了。既然公主都掺进这事,我就在公主面前卖卖乖也好,说不定她到时候还有赏给我呢!”
林卫瞧着狗子坐了下来,继续陷入自我沉思中,便问道:“去了趟茅房回来就一直沉默不语,你到底在想什么呢?”
狗子挠了一下脑门,如云山雾罩般地道:“小卫,你说着做内侍的,去个茅房,是蹲着,还是站着小解的呢?”
现在变成林卫蒙住了:“你这是什么怪问题?”
乐礼笑眯眯地插话了:“你这小子,这样的问题还用问的吗?做了内侍的,就是没了子孙根的,自然就只能像女人一样蹲着小解了呢!”
“哦哦哦…这样…”狗子自言自语着。
林卫忙问:“你到底说的谁?”
狗子支支吾吾,没回答。又是乐礼哼了声:“还能有谁,你们认识的内侍能有几个!”
林卫深呼吸了一口气,低声叫道:“周新阳?”
狗子点了点头,把声音压得低低的:“方才我带他去茅房,他原是把我赶回来,自己去上的。我突然也内急,便折返回去,在茅房外等着。就碰巧看到他门缝下,他的脚…是站着的…”
“这…怎么可能…”林卫惊愕得不知说什么好。
乐礼喝了一口酒,淡淡道:“这怎么不可能?只要他不是阉人,就有可能!”
“…”林卫完全无语。
狗子又细声道:“我又想起一件事,有一回,周内侍与我说话的时候忽然没了那娇声娇气的腔调,反倒…更像个男人那般…”
乐礼闭上双眼,悠哉地感叹道:“唉,这生活在宫里的人,每个人背后都是有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真与假,善与恶,又有什么重要呢!”
而林卫则双眼噔的一下全亮了,嘴角上扬:“周内侍呀周内侍,你行呀!改天我也要好好给你算算这些帐了!”
“一进来就听到有人说算账。这里不是道观吗?啥时候变成账房了?”
这么说着,二虾拎着菜肉和酒壶走了进来。
一闻到酒香,乐礼整个人就弹了起来,直接从他手上把酒抢了过来,闻了闻:“哎哟,这…这是百年佳酿呀,你这只虾真本事,这也能弄来。”
“是公子赏的!”二虾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