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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新阳笑着点了点头:“对,原来丽儿姑娘对我说过的话这么上心呀!”
丽儿白了他一眼,压低声音继续问:“你上回说你全家被斩了,难不成你是官宦子弟?你爹是当的什么官?犯了什么罪?”
“我那时太小了,只记得他书房里全是医书,常出入皇宫。”
“是太医吗?”
“可能吧,是当的什么官我就真记不清了。”
“难怪上回我掉到坑里的时候你懂得给我按揉腰背呢。”
“我爹从前教我的,就那么点皮毛,其他就不会了。”
丽儿睨着他:“看得出来。那你就不想知道你家到底遭了什么罪才惹了满门抄斩的吗?”
“知道又如何?我的家人也不会活过来,而且,若被知道我是余孽,可是要丢命的。我才不干那么蠢的事呢。”周新阳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丽儿姑娘,不如说说你将来想开的绣坊是怎样的吧。”
“说这个干嘛!”
“我想知道嘛。说说你想要多大的,怎么布置?”
“这个…”丽儿看着月亮,笑着道:“我想着最好就是前头是铺面,后头是我的家。这样出入就方便了。铺面上当然摆的全是我的绣品,我要让全城的人都看到我亲手做的东西…”
“你到时候总得要个人给你看铺子吧,我给你看铺子,晌午的时候你给我送饭来。”
“干嘛是你?”丽儿莫名地看着他:“难不成你就看死我没本事请伙计吗?”
“不不…你当然有本事,那么…”周新阳笑嘻嘻道:“我在家里给你看娃做饭,可好?”
丽儿呆住了,随即狠劲戳着他的太阳穴:“你这脑瓜想什么的,尽会瞎扯!不和你聊了,我回去了。”
周新阳像只死狗一般拉住她:“别啦,再坐会嘛!”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