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毕,炎月一个转身就急急离开,绕到东厢大院那边的外墙,一个纵身跃起,翻墙而进。
正当他要走到房门口时,一把长剑从后面架在自己脖子上,后面一把声音厉声喝道:“是谁?竟敢如此大胆闯入王府来!”
“你主子!”炎月认得是阿康的声音,便拨开他的剑,径自走进房去。
“王爷?”阿康跟着进去,惊愕地看着他:“怎么……搞成这样?还翻墙过来?”
“正因为这幅模样,所以我才翻墙……”炎月一边说着,一边脱掉湿漉漉的外衣。
“我让下人给您端点热水来,顺道给你端饭菜……”
“不用了,我吃饱了。拿热水来我沐浴即可。”炎月直接走去衣柜那边拿衣服:“对了,你把你的常服借我两件。”
阿康莫名其妙道:“王爷,你又想闹哪出?”
“闹流氓,行吗?”炎月转过来看着他:“明日我会去难民那边帮忙,衙门以及府上的事你与李汨看着吧。”
“难民?”阿康笑道:“听柳儿说最近王妃娘娘都在难民那边转悠,难道王爷是故意……”
炎月没等他说出后面的话就说道:“明日起你安排几个士兵跟着去吧,她一个妇道人家,只带个丫鬟在外头走,很不安全的……”
阿康拱手道:“小人明白!不过我觉得这么做也是多余的!”
“为什么多余?”
“王爷,告诉你,原来王妃身边那个陪嫁丫鬟,叫芙蓉的,力气大得很呢,刚刚下雨,我便去西院看有没有什么要帮忙,就见到那丫头一个人扛起那辆装着木材的板车往里走。还有,我逗她两句玩笑话,她就跟我动起手来,功夫还不错呢。”
说起力气大,炎月倒想起一个人来,就是十几年前在战场牺牲的乐武将军,不过,他喃喃自语道:“应该没那么巧吧……”
第二天一早,炎月穿着一件褴褛旧衣走在华城的大街上,不过他天生贵气白嫩的相貌一下子是骗到人的,所以他故意把脸用灶泥涂黑,然后在额头上贴了块膏贴,十足市井流氓样。
当他经过市集时,几个十来岁的小子突然围了上来。带头的是块头大大,个子高高的少年,看上去约莫十七八岁。他朝炎月凶道:“瞧你黑不拉几的脸,挺面生的,是从哪来的?”
炎月没理他,径直向前走。另外几个少年忙堵在他前面,并拉住他,很不屑地说:“我们大山哥在问你话呢,你是聋了还是瞎了?”
炎月摇了摇头,只好转过身来对着大山,轻笑道:“不必问也知道大山是你了,请问你有何指教呢?”
大山两手叉腰,昂首挺胸地对他嚷:“你这瘦不拉几的,说话口气挺大的,行哦,见你还有几分男子汉的气度,那俺家就收你当小弟吧!有俺大山爷罩着你,你在华城绝对不会被人欺负!只要你每月给我点孝敬……”
炎月双手交叉胸前,忍不住偷笑了两声,道:“我说这位大山兄弟,若你早二十年说这番话我还可以考虑考虑。可如今……实在不好意思了,就算现在我想当你小弟,恐怕我的老大也不会答应呢。”如果小姐姐在,肯定会拿着菜刀来跟大山谈判呢。
大山完全没听懂他这话,只当他是故意挑衅他,一下恼了:“你算哪根葱哪头蒜啊,敢跟俺家对着干,真是不识好歹!给俺家教训一下这个混蛋!”
大山一声令落,其他几个少年就朝炎月冲了上去。
夏炎月可没闲工夫跟这帮小子耍,三两下功夫就把这几个小子扳倒在地。
大山见小弟们这么不中用,便亲自扑上去。
炎月只伸出一脚,然后手刀轻轻一劈,大山就直接被撂倒了,然后拍了拍手上是灰尘旋身要走。
大山不服气,从地上爬了起来大吼:“给俺家站住!俺家今日定要跟你分个高低!”
“我忙得很呢,若还想打,你们午时到难民聚居的空地找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