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三天后夏炎月回王府时,就听下人说小鹄已经着手在西院挖地,似乎是在弄耕地。到了晚上,花匠忠叔还来跟他说王妃想要他帮忙挖个鱼塘,可他不敢,先来向王爷请示。
炎月永远也忘不了最后她对自己说的那番话,他担心她是不是还在厌恶着自己,毕竟当年自己的确是有点蛮不讲理。于是他就让忠叔按照王妃的意思去干就可以了,他想由着她爱怎样就怎样做就最好了。
不过这时华城开始陆陆续续涌来不少难民,而皇上赏赐的在郊外的庄园他一直没去管,搁置太久也不好,他总要把这些乱糟糟的事都处理好了才行,起码要让小姐姐能舒舒服服地当他的王妃。现在暂时不碰面,待所有事办好,再给她个惊喜,说不定她还对自己有了个更好的印象吧!
不久后,在某个大雨滂沱的晚上,他从河里刚救起了个小孩,全身湿漉漉,样子很是狼狈。他回到王府,正想从后门进去的时候,恰恰与小鹄碰了个正着。当然,他不敢乱开口,只静静坐在门边,装成个乞丐样,等着小鹄离开就好了。
可偏偏小鹄打着个伞走到他身边,还蹲下来看着他问道:“你……是跟难民一起来的吗?”
炎月不想让她瞧见自己如此狼狈的样子,把头压得低低的,只轻轻应道:“嗯……”
这时他肚子很不争气地咕噜咕噜响。
“你饿了是吧!”小鹄把伞塞到他手上笑道:“这个拿着,等我一下,很快!”
然后小鹄冒雨走进王府。
过了好一会,小鹄才回来,手上捧着一大碗饭,饭上面铺着菜和肉。
她把那碗饭和筷子递给炎月,然后接过雨伞帮他撑着,笑道:“吃吧!”
炎月双手捧着那碗还冒着热气的饭,呆呆地看着小鹄,有点不知所措:“这个……”
小鹄笑道:“不是饿了吗?快趁热吃吧!”
可是他还是一动不动。
小鹄奇怪问道:“怎么了?是不喜欢上面的肉和菜吗?或者你告诉我,你喜欢吃什么,我再给你做一道出来吧!”
炎月惊喜道:“难道……这是你做的吗?”
“饭是王府的厨房做的,但是菜和肉都是我自己做的,放心吧,我做的是不差的。那么你说吧,要吃什么?我马上去弄!”
“不不……这个就行了!”炎月像几天没吃饭一样,狼吞虎咽地大口吃着,还一边吃一边傻笑:对,就是这个熟悉的味道!
不过小鹄看在眼里却以为他真是饿了好几天,有点同情道:“你也是从陆城来的吗?”
炎月只顾着吃,没认真回答,只微微点了个头。
小鹄继续说:“那么你现在还是没地方住吧。那要不来难民营吧。”
“难民营?”他这个做城主的都还没想好怎么安置难民,这丫头哪冒出个难民营来的?
小鹄笑道:“对,我打算在东门附近那块空地上搭建几间木屋让难民住。不过今天下大雨,所以还没动工。明天不下雨的话我就开始盖了,盖好了,你也可以来住的。”
“木材……你有?”炎月这几天看了华城衙门的财务状况,可以说没赤字已经是万幸,自己想想挪出点资金来救济难民怕也不容易,所以他都还烦恼着这个问题。
“有啊!我最近天天到城内每户人家那里去凑,目前凑到的木暂时可以先盖两间。明天我会继续去要木材的了。放心吧,我保证大家都有房子住!也会有饭吃!”小月鹄很自信地笑道。
“饭……”炎月突然停下不吃了,看着手中的那碗饭:“你也给难民包了饭?”
小鹄笑道:“我也不是能包很多,虽然我府上那位当家的是每月给我月例钱,可也是杯水车薪。反正大家有饭吃饭,有粥吃粥就是了。大家有手有脚,不会饿死的。”
“你说得也对!”炎月又开始动起筷子,啪嗒啪嗒地把饭吃完,然后将碗筷递还给小鹄,站起身,向她拱手鞠躬道:“姑娘今日的一饭之恩,在下铭感五内,他日赚到钱我定必归还这这一碗饭。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