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倒不太在意这些流言蜚语,如今儿子能平安归来已经是万幸,她这做母亲的也总算可以放下心头大石了。不过,另一个问题又困扰着她。夏炎月在回宫后的七日里,除了来给皇上和自己问安外,就没再踏出过房门半步,整天就坐在房内看着窗外发呆。对于他失踪的那一个月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不管皇后怎么追问,他就是只字不提,就算夏黄月和夏玄月来看他,他也只是随便敷衍几句,从不提其他事。而夏黛月几乎天天跑来找他玩,他也照样陪她耍,倒也没有什么异样。
正当皇后以为他只是要个过渡期重新适应宫中生活的时候,在某个晚上,夏炎月独自跑到御花园跳进荷花池里,据目击的宫女说,他就像发了疯似的往荷花池来回跳了三次,最后又坐在荷花池里发呆,旁人喊他都没任何反应。
皇后吓坏了,连夜匆忙找来太医去看了他,可太医诊断后却说二皇子身体很好,并没任何不妥。
在回宫的第十日,夏炎月去找皇上请求独自出宫去住几日。而皇上却爽快地允了他的请求,皇后却是十万个不愿意,如果这趟再遇上什么意外怎么办?皇上明白皇后的忧虑,所以就派了子赤暗中跟着炎月保护他。
得到许可后的第二天,夏炎月什么都没带,连随从都没让跟,就只穿着一身常服轻轻松松地向东华门走去。
而年仅十三岁的夏黄月负手立在东华门前,表情十分严肃地对他说道:“二皇弟,你就这样到宫外去?”
“正是。”炎月向他拱手行了个礼问道:“不过看上去,皇兄此番前来不像是要送臣弟的……”
夏黄月沉默了半晌,才缓缓说了一句:“在外头,不带随从,不带护卫,你自己要万事……小心。”
“看天命吧。”夏炎月耸了耸肩,只丢了这句话,就与他擦身过去,踏出东华门,离宫而走。
不过,夏黄月仍站在原地没动,而一直跟在他身后的护卫上前问了一句:“太子,就这样吗?”
太子没说话。
不知何时出现在这里的韩招走了过来,向皇太子行了个礼后躬身道:“太子殿下,奴才带来陛下口谕,已有人在宫外暗中保护二皇子的安危,所以太子也无需再为此而忧心,请如常留在宫里继续跟太傅上课即可。”
黄月撇了韩招一眼,淡淡道:“本太子明白了。”然后拂袖往东宫那边走去。
韩招站在原地目送他远走,深深叹了一口气……
夏炎月坐在白家后院的凉亭里,看着小桥流水,喝着上等的香茶,一派悠然地对坐在自己对面的白夜华说道:“听完我的蓬莱之旅,你是不是觉得很不可思议呢?也很羡慕是吧?”
白夜华手里拿着一本书边看着边听着他那天方夜谭的故事,淡然道:“然后呢?”
“然后我就来这与你说啦!”
白夜华喝了口茶,平静地翻了一页书,淡淡道:“皇子殿下你现在说完了,可以回皇宫去吧?”
夏炎月双手放在脑门后,很无趣地说:“怎么听完我的奇妙旅程,你却如此冷淡?起码都表现得兴奋点嘛!”
白夜华十分冷淡地反问:“表现得兴奋,对我有什么益处吗?”
“别句句都说利益嘛,好歹大家都是朋友一场!”
“朋友?”白夜华放下书本,莫名其妙地看着他:“加上这一回,我才见你三回。第一回是在我家玉石行碰见你时,你就摔坏了我家刚进的白玉观音,害我们损失了一千两。”
炎月很“不过也不是多亏有我帮你们赶走了来讹钱的流氓吗?”
“这话是没错……”白夜华露出无奈的表情。
夏炎月得意笑道:“第二回就是在甄太傅家中。真没想到你也是甄太傅的学生!”
白夜华喝了口茶,微微道:“因为甄太傅学识渊博,是这里出了名的,所以我爹把我托给甄太傅那里学习。甄太傅是个有教无类好先生,尽管知道我是没法考功名,也把我收作门生。”
“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