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炎月想起丁国宏的身世,便趁机问:“我没记错的话,白夫人好像是从华城的丁家嫁过来的吧。”
“是呀,”白夫人笑了笑:“这是听甄夫人说的吧。”
“甄夫人确实是什么都知道的。”炎月继续问:“那么你可曾记得你家里还有个大哥的?”
白夫人讶异地看着他:“这我可不曾向其他人提过的哦。殿下是怎么知道的?其实我出生的时候我那位大哥就已经在白家当着学徒,后来就在回华城的船上掉到海里,音讯全无。所以我从来没见过他,我猜他即便活着,大概也不知道有我这个妹妹存在吧。”
“哦哦……”看来丁国辰说的是真的,夏炎月低下头,轻声问了句:“那么现在华城那边……怎样了?”
白夜华反问:“殿下之前不是随皇上一同去芜洲巡视的吗?应该有去过华城才对。怎么还问我们?”
夏炎月搔了搔后脑勺,讪笑道:“说来惭愧,我到华城的第一天就遇上了刺客,之后就掉海里了。”
白夜华虽然不到十岁,可对目前大夏各地的形势还是很清楚的:“华城有刘家,刘家又是戚家的亲戚,你说能怎样呢?都是一丘之貉。只是丁家有皇后的妹妹嫁了进去,撑了个场,所以刘家在华城才没那么嚣张。”
白夫人给炎月添了茶,附和道:“华儿说得没错,刘戚两家就算再跋扈,总是要给皇后留几分面子,所以才不敢动咱们丁家。”一提到皇后,白夫人就会笑得特别高兴,然后对炎月说:“殿下不知道吧,娘娘可是我家的大恩人!”
“娘,这种事你不用逢人就说吧!”白夜华嘟起小嘴表示不满。打从自己出世后,她娘就常把皇后救他们的大恩挂在嘴唇边,他都不知听了多少次了,耳朵也快起茧子了。
白夫人直接坐在他身边,笑道:“可这是好事,怕什么说呢!而且殿下也不是外人,他应该还没知道呢。”
夏炎月很有兴致地坐直了身子:“夫人请说,我也想听听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见二皇子这么说,白夫人的话匣子一下就打开了:“我与你说,那都是我怀着咱们华儿七个月的事了。那日我去清真观烧香,碰巧皇后娘娘也去了。按惯例,皇宫的人去观里,都会把整个观都封起来的。可皇后仁慈,见我一个孕妇这么辛苦到半山的观里参拜,就特许我进去。可就在我参完神的时候,就我这个不争气的孩子……”白夫人摸着白夜华的小脑袋,笑道:“都没的那个我回到家就迫不及待要出世了,我那时候羊水都破了。那个道观里也没有其他女人。就我那随同的就一个丫鬟,根本不懂。幸好当时有皇后娘娘和她身边的嬷嬷一同帮我接生,我这毛孩子才顺利来到这世上呢。所以我和我华儿的命都是殿下你母后救下来的。”
炎月惊讶地惊呼:“天!原来有这种事!我可从没听母后提过。”
“皇后娘娘为人高洁低调,做了好事当然不会声张。对了,我之前准备好些礼物要送给皇后娘娘的,殿下能代劳吗?”
“娘!别这样了!”白夜华真服了自己的母亲,总是做这么丢脸的事。
夏炎月却笑道:“可以是可以,只是我没那么快回宫里,我还想留在宫外一段时间。”
“那你找到地方住了吗”
夏炎月有点尴尬道:“原是想在甄太傅府上打扰几天的……”不过自从上次烧了甄家的后院后,他根本不敢再去了。
“那不如就在我们家住吧。你就当陪陪咱们华儿吧,难得华儿有个朋友来玩,我要好好准备厢房才行!”说着,白夫人又兴奋又激动地往屋里去了。
“我娘又自作主张了……唉!”白夜华无奈摇了摇头。
炎月却讥笑道:“我们的白公子原来是没朋友的呀!这么可怜!”
看来有才干的贵公子都是孤独的!
“要你管!”白夜华白了他一眼,扯开话题道:“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