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子无奈地走到她身边,想了一会说:“那要不我们先去一个地方吧。说不定那里能知道点线索。”
小月鹄抬起头,抿着小嘴问:“哪儿?”
“去那个干洗店。”
“为什么?”
“其实你姐每天晚上回家的时候,我都闻到她身上有股香味,是跟干洗店那里的香味是一样的。刚开始我以为是因为你们的衣服都是在那里洗的所以才有这样的味道,不过后来我才知道你们平时都是用自家洗衣机洗的,偶尔才会拿些难洗的衣物过去……”
“这当然!”小月鹄说:“你以为干洗很便宜的吗?天天都拿去,可得要花多少钱?”
皮子自信地说:“所以我肯定你姐每天做完家教都会去一趟干洗店的。”
小月鹄恢复精神了,像看到希望一样瞧着皮子看:“你好像福尔摩斯哦!”
“福尔摩斯?”这是啥?
小月鹄已顾不上那么多了,猛地站起身来,拉住皮子的手就往干洗店跑过去了。
这时干洗店的灯还亮着,似乎还没关。
当小月鹄要从正门进去的时候,皮子拉住她往旁边的大树躲起来。
小月鹄奇怪地问:“你这是干嘛?躲在这里可是什么都不问不到的。”
皮子做了个小声的手势,压低声音说:“我觉得月雁姐一直不跟我们说她每晚来干洗店的,肯定有原因的。若我们贸贸然出现在这里,可能会造成她的不便。所以我们先在这里观察一会吧。”
小月鹄讶异道:“皮子,你考虑很周到哦!”
皮子得意笑道:“是不是觉得我很可靠?”
“少臭美了!”小月鹄借着大树的掩护,悄悄地蹲在洗衣店的窗户下,探头探脑地往里看。
明亮白光下,一个男店员还在整理洗干净的衣服。
皮子在她身边同样往窗里偷瞄,悄声说:“我认得了,他就是那日戴帽子的大哥哥。”
“他是辉哥。”小月鹄补充道。
他们偷看了好一会,脚开始发麻了,正要放弃时,就见到丁月雁捧着一堆衣服进来了,笑得很开心。
小月鹄有点惊呆了:“月雁姐……在这里兼差……?”
“可能不止是为了干活……”皮子指了指里面。小月鹄继续往里看,只见丁月雁拿着纸巾很温柔地帮辉哥抹汗,两人有说有笑,颇是亲昵。
小月鹄轻声惊呼了一句:“天啦……姐居然跟辉哥一起?”
皮子倒是很镇静:“这有什么好稀奇的,你姐都二十的人了,本就该谈婚论嫁了。”
小月鹄一下打到他头上:“谈婚论嫁你的头!”
皮子捂着被打痛的脑瓜,忍不住大叫了一声:“好疼啊!”
听到外头有声音,辉哥走到窗前,打开窗户,瞧见两个小孩蹲在这了,奇怪问道:“这么晚你们俩怎么在这?”
见被发现了,两个小孩很尴尬地对他们笑了笑:“晚上好!”
丁月雁没说话,向他们指了指洗衣店的正门口。
两个小孩马上明白,忙绕回到正门口进到店里。
辉哥招呼他们在里面坐,拿来两瓶冻饮给他们,并解释:“其实是我爸这个月进了医院,我妈天天在医院照顾他,我就要一个人看着这干洗店。你姐见我一个人从早忙到晚那么辛苦,所以做完家教后就来我这帮忙。”
小月鹄直奔重点:“帮忙的话,那有给我姐算日薪的吗?”
这小鬼,对钱真够敏锐的!辉哥从前台抽屉里掏出一个本子递给小月鹄看:“自然有。你姐姐每天在我这儿干活的时间,我都有记下来的,到时候我会把工资结清给她的。”
小月鹄打开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