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了那些坏习性而已,我觉得是能改的。”
周新阳忽地扭过头来,笑嘻嘻地看着她道:“要不……丽儿姑娘你帮我改,好吗?正所谓近朱者赤,有你这么好的人帮我,我说不定真能改好哦!”
丽儿忙别过脸去,不爽道:“关我啥事!这是你自个的问题,我才管不上那么多呢!”
周新阳有点失望地端起茶碗一饮而尽,然后把吃光的盘子以及喝光的茶碗放在一旁,感激地道:“不过,我很感激丽儿姑娘请我吃了这么好的夜宵,为了答谢你,我送你个事吧,关于隔壁宫里那位的。”
这个丽儿倒是很感兴趣:“是什么事?”
“傍晚时分,我瞧见春月带了个妇人进了贵妃宫里。你猜那妇人是谁?保准你是猜不着!”
“别卖关子了,到底是谁嘛?”
“我今日瞧见的那个妇人正是王泓家里的王夫人于氏。这几日城内不是都再传王泓戴了绿帽子而休了妻吗?我想八成是于氏走投无路来投靠戚贵妃了。”
“还有这种事!”不过丽儿想戚贵妃在这种时候还要面见于氏,准没好事发生,便决定明日就要告知皇后才行。
“还有一个事,今日我去见贵妃的时候,正好向嬷嬷没在身边,贵妃无意中对我说了一句莫名的话。”
“说了什么?”
“我那时就夸赞了向嬷嬷是贵妃身边的得力好帮手,然后贵妃就说了什么‘若不是好帮手,我当年就不会做出那种事也要把人留在身边那么多年’这样的话来。我觉着贵妃肯定许久以前有做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来。”
“那种事……到底是什么事呢?”丽儿正想着这个问题的时候,突然转过头来,瞪大双眼盯着周新阳,用质疑的口吻低声道:“你这家伙,好端端干嘛今日会去见贵妃?是不是贵妃给你钱让你帮她引皇上过去她那儿?”
“这个嘛……”周新阳眼神闪烁不定,很是心虚,不过对丽儿他是不敢撒谎,只好无奈笑道:“收人钱财,替人消灾嘛!”
因为夜深了,不能破口大骂,所以丽儿站起身来,一下狠狠地踩到周新阳的脚趾上,痛得他想喊也不能喊出声来,只能把所有痛楚往心里吞。
“你这家伙,死性不改,这辈子也没得救了!”丽儿朝他低吼了一声,然后指着他旁边的盘子和茶碗,用命令的口吻道:“把这些洗干净放回原处,明早若看到你没弄好,就有你好瞧!”
说完,她便忿忿地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