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她一直喜欢看电视剧也是因为演员长得好看而已。
柳儿笑了笑道:“娘娘,奴婢还问到一件有趣的事。”
小鹄忙问:“什么有趣的事?”
“听那小厮说如今春喜班只剩下一位名伶了,另一位在上月离开了,至于什么原因无人知晓。不过听说那名伶是之前常到甄府唱戏的。”
小鹄有点意外:“甄府?这么巧?”
柳儿道:“娘娘还记得上月甄府发卖了那个红杏出墙的妾室吗?当时甄夫人说过她是与个戏子混到一起的……”
小鹄顿时惊讶得瞠目结舌,好一会才说:“哟!老天爷,难道那奸夫就是这离开春喜班的名伶?”
柳儿笑了笑道:“奴婢也猜是这么一回事。而且甄府那妾室是与王夫人同是戚贵妃身边的宫女,彼此肯定是有姐妹情分的,而分享彼此喜好,甚至用上同一个戏班也是情理之事。”
小鹄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眯眼笑道:“上梁不正下梁歪,就是这么回事。”
柳儿对她莫名冒出的话很是糊涂:“娘娘……这话是?”
小鹄甩了甩手道:“没事没事。对了,柳儿,现下没有外人在,不如你说说你是怎么想的?”
柳儿愣住了:“怎么想?娘娘是指……王夫人的事吗?”
小鹄拉着她到自己身边坐下,笑道:“是白公子的事。”
一下子话题转到白夜华身上,柳儿本来已经平静的心又再次噗通噗通地跳了起来,有点不自在地往王爷那边看了一下,可王爷却始终埋头干自己的事,没理会他。
小鹄知道她此刻肯定是七上八下的,笑着道:“别管他,直接告诉我你是怎么想的吧,就当是女儿家说说心里话就得了。”
柳儿沉默了片刻后,羞答答地道:“这个嘛……娘娘,奴婢是觉得……自己是高攀了白公子。”
原来她是这么想的!小鹄定住了。
而炎月表面是在专心他的雕刻活,实质上两个耳朵却正竖着来听个仔细。
柳儿轻声地继续道:“不管怎么说,白公子也是出身于大富之家,虽无功名,却也是个显赫的首富,且扛着整个白家,连天子都敬他几分。可奴婢只是个小小的女使,与白公子本就门不当户不对的,若真嫁过去,恐怕要让白公子丢脸,所以……所以,请娘娘帮忙回绝了这门亲事吧。若无其他事,奴婢先出去干活了。”
一口气说完,柳儿就匆匆退了出去。
小鹄无奈地转头看着炎月道:“人家的哥哥,你也听到了吧。你到时候自己跟白公子说吧。”
炎月放下手中的刻刀,想了想道:“我本来就对这桩婚事不抱任何希望……说起来,娘子你为何要查王夫人的事?你该不会是想对王泓之前在寿宴上对咱们做的事做出报复吧?”
小鹄道:“虽然我承认自己是个小气鬼,可王泓怎么看都只是戚家的应声虫,我想王爷迟早是会泡制他的,犯不着我出手。我这趟纯粹是针对他的夫人于氏。”
“就为了昨日闵家媳妇霍氏早产的事?”
昨日与文靖茹摊牌后,炎月回到大院便知道霍咏枝早产的事,之后小鹄很是愤怒地跟他说起了那位王夫人是故意碰撞了霍氏的事。他就知道小鹄很为霍氏抱不平,是迟早要算这笔账,没想到今日就开始准备了。
小鹄点了点头:“嗯,孕妇都是在鬼门关绕圈的人,她居然选在这种时候使坏,就是想要了霍咏枝的命。这个毒妇!不过现在看来,这王夫人与她的姐妹都是一样的货色,想来她每个月找那个戏班到府上来唱戏,就是为了会情郎吧。”
炎月轻笑道:“说不准,那两个小孩也非王泓亲生的呢。”
小鹄走到炎月身边,挽着他的手臂,如听到什么天大的八卦喜讯一样,乐滋滋地点了点头:“对对,我也这么认为的。姓王这两夫妇都不是好东西,不如一起清理掉算了,省得碍眼,同时也能除掉姓戚的一臂吧。”
炎月捧着她的脸亲了两口,笑道:“行!娘子说什么就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