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月点了点头:“娘子说中了。别看朝晖一副文质彬彬的斯文样,他可是很有自己盘算的,而且比我唉固执,若是真不喜欢,就算要砍头他也不会去娶的。”
听到他们的话,柳儿的脸蛋更加红了。
小鹄没留意柳儿现在的表情,只继续问:“王爷,那现在白公子呢?没跟你一同来这儿吗?”
炎月耸了耸肩道:“他急匆匆回家去了,怕是要让白夫人给他赶紧准备聘礼吧。不过杨皓倒是跟来了,方才又跑去勾栏瓦舍看戏去了。”
“这杨家公子当的这官还挺闲的嘛,下了朝就去看戏……”小鹄看着柳儿,问道:“柳儿,那你怎么想?愿意嫁吗?”
被这样问,柳儿一时没反应过来,只低着头:“娘娘……何以这么问?奴婢……奴婢也只是听从主子的安排……”
“这怎么行?”小鹄定睛看着她道:“若你是不喜欢,不愿意,我们也不会勉强你去嫁的。我是希望你能嫁个好人家,这辈子能过得幸福。白家富裕,吃穿不愁,这个我自然不担心。而白夫人性情温和,又爽朗,应该也是个好婆婆,就不愁会有什么婆媳问题。重点就是怕你们夫妻能不能处得来。虽然我觉得白公子人是不错的,可若你对白公子没好感,接收不了的……”
炎月看着小鹄,惊讶道:“哟,娘子,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你就已经考虑了那么多事情了!”
小鹄扭头看着炎月道:“嫁女儿,基本都是考虑这些事的,难道你不想的吗?”人家可是你妹妹呀!你做人亲哥哥的好歹上点心才是呀。小鹄这样暗骂他。
炎月却用欣赏的目光看着她:“现在娘子这样子,还挺像个即将嫁女儿的母亲。”有娘子来操办,就算做哥哥的也可省下不少心了。
“我有那么老吗?最多就是个姐姐!”小鹄不满地摆了他一眼,然后继续问柳儿:“柳儿,你自己是怎么想的?”
“奴婢……”看着王爷与王妃的打情骂俏,柳儿心里不禁出现了白夜的脸,心里砰砰地跳着,支支吾吾地道:“奴婢……觉得……白公子是个好人……可是奴婢自己……”
炎月笑道:“不急,你慢慢想清楚吧,这毕竟是你自己的终身大事。本王并非迂腐之人,不会硬是把你嫁出去。若是不想嫁,本王到时去回掉白家就是了,后面的事我们再善后。”
柳儿微微点了点头,小心肝却是七上八下,久久没法安定下来。
炎月这时才发现少了个人,问道:“娘子,你的芙蓉姐呢?怎么一直没瞧见?”
小鹄学着炎月那套,耸了耸肩道:“掌柜带了她下去,说是三公子请她去帮忙,现在怕还在忙着吧。”
“这季乐都不知道在玩什么花招……”炎月笑了笑,对小鹄道:“娘子,今日我带你去见个人。”
“见谁?”小鹄问。
“难道你一直都不好奇到底谁教我功夫的吗?”炎月故意道。
小鹄一副没所谓的样子:“不好奇!不过……你若想我知道,那我也是会顺你意思去拜会拜会的。”其他她心里一直是很好奇的。
炎月会心笑了笑,对柳儿道:“等一下,你与芙蓉先回去吧,不用跟着我们了。”
柳儿福了身子应道:“是。”
小鹄嘱咐道:“柳儿,记得顺道去帮我探探那人的事。”
柳儿记得小鹄昨日曾交代自己去探听有关王泓夫人的事,便笑道:“娘娘放心,奴婢会办妥。”
且说回芙蓉,她跟着掌柜来到酒楼后院的一个厢房内,顿时傻眼了:房中满满放着好几十篮的鸡蛋。
掌柜指着旁边一桶泡开的粉丝,以及桌上的针包,欣切地笑着道:“姑娘,这桶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