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儿倒有点不平地道:“奴婢只是觉得在太子与别人卿卿我我的时候,太子妃却独守空房,很……”
一提起千蜜双,小鹄便轻笑道:“很委屈?太子妃怎会委屈呢,她又不是不知道这梁家姑娘的存在。说不定这两个女人早已姐妹相称了。而且太子并不笨,与梁家姑娘开心过后,回家后说不定对太子妃是加倍的宠爱呢。”
“娘娘这么说……”柳儿想了想觉得有理,皇太子迟早也是要纳妾的,日后当了一国之君,后宫妃嫔可能要更多了,便点了头道:“也对的。”
小鹄继续道:“我呀,只是好奇这个梁媛,真是外头谣传的那么骇人毒辣吗?方才她对一个乞丐都能那般慈善,而且举止很端庄呀……”起码比那个戚明媚要顺眼许多。
柳儿故意压低声音道:“娘娘,人是不可貌相的。奴婢自小在宫里长大,后宫妃嫔也是有两幅面孔,为了得到男人的心,可真的是什么都能干得出来。皇后娘娘从前就常教导我们,当几个女人同时侍奉同一个男人的时候,日子都是特别难熬,尤其是皇上身边的女人,不想为难自己,往往就会去为难其他女人了。所以太子身边的女人都是一个道理的。”
小鹄笑道:“皇后娘娘这番皇宫女人的生存哲学,真是值得我好好研究一番了!”
“娘子要研究皇宫女人的生存哲学干嘛呢?”
说着,夏炎月负手缓缓走了进来。
柳儿忙站起来福了礼。
夏炎月摆了摆手,示意她继续坐着,他自己则直接坐到小鹄身旁,盯着她,皱着眉道:“好端端学这个干嘛呢?难道你想永远住在皇宫里吗?”
小鹄忙摇头:“才不呢!只是觉得皇后这话说得有点道理……”
炎月用手指点了点小鹄,认真说:“你只要学着如何做本王妻子就得了,其他女人的胡说八道你大可不必理会。”
小鹄无奈地别开了脸:净说些莫名其妙的俏皮话!
柳儿低头偷笑了一下,然后为王爷倒了茶。
炎月端起茶盏喝了一口,然后直接拿起小鹄的筷子夹着点心吃。
小鹄顺便问道:“今日朝上没什么大事吧?”
炎月摇了摇头:“朝中大事倒没啥,但是人家的大事却来了。”
小鹄懵了,追问道:“别说这么模棱两可的话,到底是什么事?说清楚。”
炎月细细吃了一口,故意慢慢咀嚼了一会后才说:“咱们的白家兄弟要成亲了。”
一听到这话,柳儿第一反应是微微颤抖了一下。
小鹄却是大惊失色:“莫不是皇上要他娶姓戚的吧?”
炎月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没说话,继续吃着。
小鹄紧张地摇着他问:“到底什么意思嘛!快说!”
炎月放下筷子,喝了口茶,不紧不慢地道:“父皇的确是赐了婚,不过朝晖他却婉拒了父皇,还说与我们家定了亲。”
“什么?”小鹄不禁大喊了一声。
柳儿虽然表现出平静,可心里也是同样惊讶不已。
炎月拉住小鹄的手道:“娘子,镇定,镇定!”其实之前在朝堂上突然被白夜华硬拉下水时,炎月自己何尝不是这般惊恐呢。
小鹄忙问:“我们家到底有谁与他结亲呀!这玩笑也太大了吧。”
炎月笑着看向柳儿,微微道:“其实,朝晖当着父皇的面说要娶柳儿你。”
柳儿一下呆住了:娶我?
小鹄讶异地看着柳儿,问道:“柳儿,难道你已与白公子彼此互诉衷情了吗?”
面对她如此直白的问题,柳儿的脸一下就红了,忙摇头道:“不不不!奴婢……奴婢与白公子都见面都没十次,更没谈上什么话,何来什么互诉衷情!”
“这么说也是……”小鹄托着下巴想了一会后得出结论:“那有可能就是他为了推托赐婚而拿咱们柳儿当盾牌,可过后若不成亲,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