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不错!”皇上笑道:“放心,寡人金口一开,绝不反悔。”
“谢皇上!”戚明媚兴奋地回到自己的坐席上,开怀地吃喝起来,心里想这回白夜华准逃不了了。
见到她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都没有,戚贵妃都没眼看她了:明明生的如花似玉的一张好皮子,可老家那帮男人却把这个堂妹教养得这幅德行,居然在文武百官以及皇上皇后面前这般失态,真怪不得白家老夫人那般奚落她了。可戚贵妃又没办法,就算现在重新教她规矩也是来不及,就希望将来她的夫家能镇得住她,免得闯上什么大祸,否则,他朝新皇登基,她这个做姐姐的也没法再保她了。
此时千蜜双走到秀王妃那边,挽着她手臂走回坐席那边,并笑道:“真没想到秀王妃的球技这么好。”
本来玉真见到小鹄能在大庭广众下露了一手又一手,那么或许她也能展露一下自己,或许能更容易融入这个群体,所以刚刚才那么主动出来与太子妃打马球,可惜输了,她此时很是尴尬道:“太子妃见笑了,我其实也已有多年没耍了,方才也怕生疏了,打得不好,连累了太子妃。不过,最后还是没赢,实在不好意思……”
说不好意思的应该是千蜜双自己才对,是她故意放了水,输给人家的。所以,秀王妃是继小鹄之后第二个遭到她背叛的人,千蜜双很是愧疚,所以才来靠过来,想弥补一番,道:“以后不如多出来与我来玩玩马球,顺便吃个茶,赏赏花。我最喜欢热闹了。”
这样的热情邀约,玉真来到中原后也是第一次。不过她也当太子妃只是客套话,不敢随便高攀,恭敬地谢过太子妃就回去自己的作息了。
当她坐下时,夏青珀淡淡瞧着前方,并没发一语。
玉真并没在意,其实她都习惯了,嫁给这个夫君一年多,他对自己态度都是忽冷忽热,爱理不理的,喜欢的时候才跟自己说两句,不喜欢就拂袖而去,三两日甚至一个月都不归家。不过他并没让王府内的下人压过自己头上来,相反让玉真按照自己意思去打理家事,出席饮宴时,他也总会陪着她同来,还是给足了她当王妃的体面。尽管彼此有名无实,如昨日那样被外面的人当笑话,她也从不介意,从没埋怨,平平淡淡地过了这一年,唯一可惜的就是没有遇上一个能彼此交心的好友。那卢夫人还算不错,三不五时来找她闲谈,不过说的大多都是官眷之间的闲话,玉真完全提不起兴致。不过现在她倒也有了引起自己兴趣的人……小鹄。
玉真还是不时地瞧小鹄那边看过去,总想抓个好机会来与她谈谈。
正好此时,心情颇好的皇上直接让大家随便饮宴,随便参加马球赛,也就是所谓的自由活动了。于是,玄月那几位皇子率先骑上了马匹,拿着鞠杖跑了出去开始耍起来。而太子妃把预先安排好的马球赛彩头一一摆了出来。
其他人见状,才敢周围走动。
玉真见这正是个好机会,刚想走过去小鹄那边时,却被那小杨夫人捷足先登了。
那小杨夫人慢悠悠地走过来,与小鹄相互福了福礼,而炎月刚好走到一旁与翊王谈天,便直接坐在了小鹄身边,微笑道:“王妃娘娘来皇都都有好些天了,住的,吃的,用的,可都习惯?”
小鹄客套地回了一句:“一切都好。”
小杨夫人语气依旧恭敬道:“那就好。若有什么不适应的,不妨与我说说,我可以给你打点打点。毕竟在外头的别院住,多多少少都会有些地方不如官宦大宅甚至皇宫里的妥帖。”
这小杨夫人也算是消息灵通了,连他们住在外头寻常百姓的别院里也知道。不用想也猜到就是那位王夫人帮她到处宣扬了。小鹄只笑道:“目前咱们在那里住的还挺好的,若真有什么不妥,到时再来麻烦杨夫人吧。先谢过夫人了。”
小杨夫人笑着点了点头,然后不时朝小鹄身后的芙蓉看。
小鹄装没看到,顾着自个喝着茶,就等她说出正题来。
果然,小杨夫人问了:“王妃娘娘,您家这位芙蓉姑娘今年多大了?过了及笄了吗?”
原来是打着芙蓉的主意……
小鹄拿起团扇,学着他们那些官眷那样,慢慢摇着扇子,摆出个高高在上的姿态答道:“我们家芙蓉姐才刚过十五。”
小杨夫人喜滋滋地道:“哟,那也是谈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