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娜用手肘碰了碰自己的丈夫,然后脸显羞涩,却语带不满地对小鹄道:“你可别这么赞他啦,从前我是觉得他是个鲜少说话的老实人,可成婚后我才发现他原来是这么油腔滑调的。”
姜威忍住笑意道:“公主可别这么说,少说话,不代表为夫我不善说话。”
吉娜白了他一眼,然后苦笑着道:“小鹄,你瞧你瞧,他就这德行!这些男人都是在成婚后才原形毕露。你说对吗?”
小鹄忍不住掩嘴笑道:“对对!公主说得对极了了,我家那位也是这样,一开始装疯卖傻,之后……”
“之后怎么了?”夏炎月不知何时走到了她的身后,笑着看着她。
小鹄看着他,无奈道:“之后不就是被你囫囵吞了吗?”
听到这话,夏炎月顿时笑得如阳光般灿烂,随后便鞠躬向羌国的来使行了个礼:“本王夏炎月在此拜见拓跋吉娜公主与姜威大将军。”
吉娜夫妇也向他行了个礼。
夏炎月热情道:“二位难得来大夏一趟,不如今日出宫后,本王做个东与两位去尝尝这里的地道美食吧。”
“炎月弟,你又要做东呀,不会又像昨日对我们那样跑了吧?”杨翊牵着黛月公主的手缓缓向他们走了过来,并与羌国的两位彼此行了礼。
炎月完全没有一点不好意思的样子道:“翊兄,你还在为昨日的事生我的气吗?那今日不如也一起来吧,我再请你吃一顿吧!就当赔罪。”
一听这话,小鹄无奈地摇了摇头。
“真是罕见!难得见你大方了一次又一次哦!不过,我也非小气的人,你叫上我,我肯定去的!”杨翊很不客气地说着,完全不怕把他吃穷。
黛月顶着大肚子道:“各位,有话不如坐下说吧,孕妇可是容易受累的。”
杨翊顿时紧张起来:“对对对!来,本王扶你过去先歇歇吧。”
他看到阿泰站着的那个坐席铁定是夏炎月的了,便扶着黛月直接走了过去那儿。
小鹄道:“吉娜,你们要不也与砸门坐到一块儿吧。”
吉娜无奈地摇了摇头:“我也想,可是不行,刚刚引路的内侍与我们说,外宾必须坐在另一边。”说着她指了指对面的一排坐席。
这时小鹄看到秀王妃正在那边的坐席上与另一辽国人在熟络地聊着,彼此看上去都十分高兴,她猜那恐怕也是她在辽国的某位家人了。
吉娜继续道:“那咱们就只好待今日结束后再叙旧了。”
小鹄点了点头:“没关系,你们就在这里多留些日子吧,我可是好多话要与你说呢。”
“这是自然的,悄悄告诉你……”吉娜故意压低声音道:“我可是趁这趟拉着我家这位一同出来游山玩水的。”
小鹄瞧着他们俩夫妻过得这么好,心里很替他们高兴,觉得当初替她嫁来这里而成全他们是没错的。
在另一边,秀王妃完颜玉真坐在一个打扮贵气,二十来岁的男子身旁,兴奋道:“真没想到父兄会亲自来。”
这男子是辽国的君王完颜雄,同时也是玉真的嫡兄长。
“自天山一役后,大夏皇帝一直瞧不上咱们辽国。为表咱们的忠诚,本王怎么也要亲自来的。而且,还想看看你过得怎样。”完颜雄握着玉真的手,端详着自己妹妹一身中原人士的打扮,少了从前的稚嫩,多了几分妇人的娇美,很是欣慰道:“现在瞧你气色不错,为兄也就宽慰了。”
玉真笑道:“父兄放心,玉真在这里过得很好。”
完颜雄看着她,愁着脸,长长叹了口气:“唉……你不用瞒了,为兄来皇都的这几日里,也听说了不少你与秀王之事,知道在这一年里,秀王日日流连于花街柳巷,对你这妻子都是不闻不问。你这不就等同是个望门寡吗?”
玉真却完全不在乎地笑道:“父兄,素来流言蜚语都是真假掺到一起的,里面有几分真,有几分假,谁又能分辨得出?其实秀王待我是真不错的,府中大小事都由我来做主,没人敢瞧不起我。”
完颜雄轻声问:“那么,他可有与你同房?&rd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