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各大小官员以及各国来贺寿的来使,分别坐着马车和官轿,从四面八方纷纷往皇宫而去,当他们经过皇都大街以及御街交界的十字路口时,都不约而同地下了地,与这里围观的百姓一样抬头仰望那耸立在路口中央的一根又高又细黑色石柱,心里都对这莫名出现的物体充满疑惑:这到底是干嘛来的?
夏炎月与小鹄进到宫后,看到在场的官员都三五成群地窃窃私语,不用想也猜到,肯定都在讨论宫外那根奇怪的石柱。
其实小鹄也是对那石柱很是好奇,她问过炎月,可炎月只是耸了耸肩,无奈笑了一下,没回答她。
是日乃安排在宫内草场上观赏户外的马球赛,所以大伙都往皇宫草场走去。
这是户外活动,众人都能把贴身侍从带在身边,因此,阿泰、柳儿和芙蓉也跟着夏炎月和小鹄一起去了草场。
一到草场,小鹄和芙蓉被眼前宽阔翠绿草地深深吸引住,顿时眼前一亮,彷如回到羌国的大草原一般,虽然没有羌国大草原的草那般又高又密,可对他们俩来说,这是一份难得的惊喜。
草场四周搭上了棚架,并落下了墨绿淡雅的布帘,以及画有青叶的竹帘,如雅间一般设有坐席和案几,在席前,都摆放着无数鲜艳的百花做装饰,把整个操场围了一通,煞是漂亮。而在周边的中央有一个高台,所布置用的是上等的白色纱帘,在高台上有两把雕刻精美的太师椅,铺着雅致的大红龙纹坐垫,旁边有两张案几,而其中一张高高的案几上摆着一个金铜香炉,正散发出淡淡幽香。
小鹄他们跟着炎月走到场边一坐席处坐了下来,这时一名宫女缓缓走来给他们沏茶。
这时小鹄听到旁边的坐席上有把温柔悦耳的女人声音道:“在夏末秋初,能赶上最后一趟绿草吐青的时节来打趟马球确是庄很赏心乐事,太子妃真是好想头,在此迎接外宾,也很是不错呢。你说是吧,王妃……娘娘!”
小鹄扭过头来,瞧见在隔壁坐席上对着自己说话的正正是忠勇侯夫人文靖茹。只见她一身紫纱罗裙,轻摇着团扇,很是优雅地对她宛然一笑,甚为动人。
小鹄很礼貌地向她微笑着点了个头:“忠勇侯夫人你今日来得挺早的。”
“今日好歹是百官与外邦使节的一场好戏,怎么也要早点来占个好位置吧。”文靖茹故意扬声叫了一句:“炎月哥哥,你说是吧?”
小鹄看着炎月。炎月只是扭头来笑了一下,双眼却完全无视她,只微微应了一声:“忠勇侯夫人安好。”
随即他就别开了脸。
这时忠勇侯袁长风走了过来,坐在文靖茹身旁。
炎月见小鹄还是往人家那里看,便用手把她的头转回来,并凑到她耳边悄声道:“你最好别理会那个女人。”
“为什么?”小鹄诧异地看着他。
炎月沉着脸,严肃道:“听我的就是了。”
小鹄可很少见到他会如此认真的表情。
“小鹄!”
突然一个穿着羌族服饰的明艳女子向她招手,并向她这边走了过来。
小鹄顿感惊喜万分,猛地站了起来,小步跑到那异族女子跟前,芙蓉也是兴奋地跟了过去。
小鹄挽起那女子的手,很是高兴地道:“吉娜!能见到你真是太好了!一路过来辛苦吗?”
拓跋吉娜笑着道:“不辛苦,我们一路上都是到处看,到处玩,不知多快活。所以才耽搁了些时日,昨晚才到了城外,可城门关了,我们就在城郊的客栈住了一晚,今早就匆匆进宫来了。没想到一来就见着你。”吉娜上下打量了她好一会,啧啧道:“哎哟哟!瞧你如今好有王妃的派头哦,打扮得真漂亮。我方才还怕自己认错人呢,要不是瞧见你身旁的黎妲芙,我还真不敢喊你呢!”
小鹄身后的芙蓉笑着向吉娜福了个礼:“吉娜公主安好!”
吉娜细细看着芙蓉,难以置信道:“一段时间没见,你这丫头都变得这么懂规矩了,看着还真像中原的闺阁女呢。”
被这么夸赞,芙蓉羞羞地低下了头。
小鹄这才发现吉娜身后跟着个魁梧的男人,笑着向他福了个礼道:“姜威大将军似乎比以前更有精神哦。”
姜威大将军笑着回个礼道:“托你的福,我才娶了公主,有了公主在旁,日子都是挺滋润的,精神自然就好了。”
小鹄笑着道:“哟,将军成婚后,口齿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