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娘子在那姑娘打碎假山后,趁机问过她,她说今年正好十五。”
乐礼顿时欣喜若狂地大笑了起来:“哈哈哈!苍天有眼啊,终于找到我们乐家的血脉了!”
英国公忙道:“乐礼老弟,莫急。眼下也只是我的揣测,还没证实。待有机会我再替你细细查清楚吧。若她真是乐武老弟的孩子,我也算了了这么多年的心愿了。”
乐礼还是激动不已:“这姑娘真的天生怪力吗?可会武功?”
“不仅会,伸手还很不错呢!”
说到这里,英国公便来了兴致了,便把今日比武的事给他娓娓道来,这听得乐礼很是津津有味,待英国公说完后,他不禁大声道:“真想与这位力大的姑娘会一会!”
正好,二虾带着狗子进来了,笑道:“大的姑娘吗?徒儿也认识一个。”
此时见英国公也在,便鞠躬行了个礼,而狗子也跟着行了个礼。
“你认识?”乐礼讶异地看着他,同时鼻子微微抽动了一下,嗅到了阵阵的酒香,顿时精神来了。
二虾习惯性地从屋里拿出两个碗,给英国公与乐礼倒上了酒,道:“如果师父说的是朱雀王妃身边那位芙蓉姐,那我认识,还与她交过手呢。”
英国公忙问:“那么你可清楚这位姑娘的身世?”
二虾摸着脑勺,堪堪笑道:“国公爷,小人也只晓得她是来自羌国的,功夫不差,还不懂烧菜,其他就不知道了。”
英国公失望地低下头,慢慢喝着酒。
而乐礼咕噜咕噜地一口气喝完一碗酒,钝感身心舒畅,这时他才发现了跟着二虾一起来的那个少年,便问:“二虾,这孩子你带上来的?”
二虾忙介绍:“这是我今日认识的,叫狗子,他想跟师父您学武。”
乐礼轻蔑地笑了一声:“不收!八成是你这小子到处跟人说我闲的慌,收个徒弟好打发时间吧。”
二虾忙凑到他耳边道:“师父,收吧,今日这酒也是他出钱买来孝敬您老人家的。他可是守城门的士兵,三不五时便能给你买酒喝。而且多个徒弟,日后不也多个人来孝敬你老人家吗?”
“你这小子……”乐礼轻笑了一声,不过觉得他说得也有点道理,更何况,他在这里确实是挺清闲的,便朝狗子问道:“狗子是吧,收你为徒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你这名字……这应该不是你的真名吧?好好的一个男儿怎叫这么奇怪的名字?难道你老爹与你有仇吗?”
狗子怕这位师父因为自己名字奇怪而不收自己了,忙紧张解释道:“不是的,那个,狗子是我的乳名,因小时生过一场大病,我娘怕我活不成,便朝着天喊着狗子狗子,然后我就痊愈了。之后我娘就一直这么叫我。我……我有全名的,全名是余望君,是娘给我起的名字。”
乐礼双眼有一瞬闪过点亮光:“姓余……你多大了?”
狗子唯唯道:“我今年十六。”
“十六……”乐礼喃喃自语道:“真巧……”
二虾试探道:“师父,那么……是收了他吧!”
乐礼淡淡道:“行吧!”
见师父允了,二虾忙拉着狗子上来双手捧着一碗酒跪下拜师。
乐礼接过拜师酒一饮而尽,然后道:“行了,你带他进去收拾里屋吧。”
“收拾?”狗子一脸懵懂。
二虾在他耳边道:“这是师父的规矩,每次来这,首要做的就是要给师父收拾屋子,还要做饭。”
狗子没想到拜师还要当打杂的,感觉自己像是上了贼船一般,却没办法了,只好跟着二虾进去了。
国公爷笑道:“恭喜老弟又收了个徒弟哦。&rdqu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