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自己有了粉丝,二虾很是乐乐的,想了想道:“你若无他事,那要不与我一同去清真观看我师傅吧,他是那里的道士,平日里总说自己很清闲,收多个徒弟也好打发时间。”
狗子兴奋起来了:“真的可以?你师傅会教我?”
“我说行就行!来,不过先要去买几两酒,有这个才好哄我师父呢。”
说着,二虾与狗子去了往酒铺去了……
这清真观在城郊的半山上,被绿树环抱,观内则有参天的古树,葱郁的秀竹,周围香烟袅袅,一派清幽肃穆。
英国公张云坐在清真观的内院里,看着石台上的棋局,捋了捋他花白的胡须,淡然笑道:“乐礼弟,棋艺进步了不少。”
对着他而坐的是一位高高瘦瘦,约莫四十,下巴长着个山羊胡子的道士。
他叫乐礼,从前在英国公手下打过仗,后来退役回来,就来道观做了个道士,虽看破红尘的模样,却始终忘不了一样东西,那就是酒。
他眯起双眼,笑呵呵地对英国公道:“每日在这里做完早晚课后,除了练练身子,便就是与人下下棋,看看棋谱,这棋艺不进步才怪呢!”
英国公考量了半刻,下了一步,突然道:“记得当年,文兄与你大嫂一同去了给你二哥找遗孤,至今还无音信?”
乐礼摇了摇头:“三年前自收到我大哥的书信后,就没再收到了。那时他还是说没任何下落。”
英国公叹息了一声道:“我记得与文兄匆匆一别,至今都有十余年了,不知可还能否再见了。”
乐礼忽地黯然起来,淡淡回答:“国公爷怕是……见不着了。”
英国公费解地看着他:“礼弟这话是何意?”
乐礼沉默半晌后,方开了口:“就在四个月前,我去了我大哥曾留给我的地址,那原来就是是天山半山腰上的小山村……”
闻言,英国公脸色煞白,声音也有点颤抖:“你说什么?是天……天山?那里不是……”
乐礼缓缓道:“我沿路上山的时候,上面都已经长出新树新草,只能依稀见到被烧村庄落下的残迹。听山脚下的居民说,当年天山的那场山火把该烧的都烧了,若当时有人在山上,恐怕也早就没了。”
英国公怔怔地看着他,好半晌才反应过来,深深叹了口气:“当年他们所做的织布可谓是名动天下,连皇上皇后都赞口不绝,正要传他们到宫里的时候,便发生了乐武老弟战死之事,之后他们就悄然离去。之后我也是从你口中才得知他们是寻乐武的遗孤了。可真没想到,文兄夫妇居然是隐居在那里,还碰上了天山一役……”
乐礼颇是伤感道:“十五年前与辽人交战,战场刚好是辽国,羌国与大夏,三国的边界。而当年二嫂就是对战时在战场上诞下了孩儿,可惜孩子之后又不见了,所以大哥思前想后,觉得一定是被附近住的百姓捡了回去,便一直与大嫂住在那儿去找,大哥大嫂膝下无子,而二哥的孩儿是我们乐氏一族的唯一血脉,所以大哥才坚持要找回来。只没想到,一找便找了那么多年,最后却葬送在那里,还尸骨无存……”
英国公点了点头:“天意……真是天意……”说着,英国公摁了摁眼睑,神色变得更加凝重,声音也变得沙哑:“今日……老夫来找乐礼老弟你,实乃有个事必须与你说说。”
乐礼奇怪道:“国公爷有何事?”
“其实是关于你二哥乐武的遗孤。”
乐礼激动问:“莫非国公爷已有下落了?”
“不敢确定,但……有这可能……”英国公停了半会,继续道:“今日的分食宴上,王爷新娶来的那位王妃身边一位陪嫁丫鬟,长得与那位好家娘子有几分相似,更重要的是这姑娘小小人儿,却力大无穷,今日见她在御花园,居然一掌便把那假山打得粉碎,颇有当年乐武使出蛮劲的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