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不过你千万别张扬,尤其皇姐,她守不住秘密的!怕她传到我家娘子耳边,我可是百口莫辩的。”
“你这是求我是吧!那我有啥好处?”杨翊趁火打劫道。
“你要什么,我都给,这总行了吧!要不今晚去丁三公子新开的酒楼吃一顿可好?我做东!”反正能赌住他嘴巴,炎月啥都能答应了。
“季乐兄开的?不错,那就去吧!”出去宫外吃吃喝喝也不错,反正他憋在宫里这段日子着实无聊,到外头松快松开。
他们俩一边说着一边往皇后的中宫走了过去。
看着他们远去的身影,文靖茹整个人呆住了,脑海里只不断重复他们刚才的对话,如晴天霹雳一般。
永阳郡主摇着手中团扇,轻轻道:“方才你也听得很清楚了,人家可是一心一意为了娶那位公主回来而诓了所有人。这般心思,连旁人也瞧得出王爷对这位公主是多么的用心了。茹儿,你”
“不可能的……这不对的……”文靖茹呆呆地喃喃自语道:“他是说过会等我的,怎么可能说变就变……”
永阳郡主叹了口气道:“儿时的玩伴,可能说的是别家姑娘吧。”
“别家?可除了我,小时候还能有谁会与他玩儿?”文靖茹完全没法接受:“而且,八岁那年,他明明说过我对他很好,他喜欢我的……”
瞧着自己女儿如斯执着,永阳郡主又难过又恼怒:一来是见女儿这般折磨自己而为她难过,二来却为女儿如斯执着而有了可怕的心思而恼怒。即便她没有做出可耻之事,可也生出了这么不知廉耻的想法,实属不可原谅,对于男人来说,她这样就等同是红杏出墙了。
永阳郡主真不愿见到女儿走到万劫不复的地步,趁大错还未铸成,她要极力去劝服自己的女儿重回正道:“茹儿,若真如你所说那般的话,那炎儿早在你与忠勇侯成婚前就去找陛下请旨赐婚了,何必还要当年你去与他说开呢?而事实摆在眼前,炎儿他心里确实是有着别人。你就别这么执着。你如今有了忠勇侯,而王爷也有了自己的王妃,这不是皆大欢喜吗?过好自己的日子才是重要。”
可文靖茹完全没听进自己母亲的话,只顾自己喃喃自语:“不……不可能……”
二十多年的芳心暗许,她从无后悔过,心中守着的那份信念,她也从无怀疑过!即便自己委身于忠勇侯,成为了别人的妻子,可她的心从没变过,她一直相信,夏炎月也是跟自己一样从没变过。他们是自小的青梅竹马,彼此是心有灵犀的,这多年深厚的情感怎会因一时遇到的女人而冲淡了呢?
文靖茹心底深处有一把声音在说:肯定是哪里搞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