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就知道皇后这话是夸大其词的,可又不失幽默,令她觉得舒心不少:原来皇后也有这么随和的一面。
永阳郡主陪着忠勇侯夫人在御花园小道上走着,身边并无任何女使,明显是她想与自己女儿说点私话,不让旁人听到。
看着自己女儿嘴角含笑,如沐春风一般,永阳郡主忍不住直接问:“茹儿,你心里……是不是还惦着炎儿?”
文靖茹毫不忌讳地承认了,脸上没有一丝的羞涩:“这是自然的,他心里有我,我自然就惦着他。”
永阳郡主眉头紧蹙,语带不满道:“你怎么就觉得他心里还有你呢?你大婚前不是跟他说得明明白白了吗?你还让他去跟陛下赐婚的,可他最后不也没说任何话吗?而现在他也娶了那位羌国公主,今日看上去他们两口子也是处的很好的……”
没等母亲把话说完,文靖茹马上接了话,而且很理直气壮:“我知道他是身不由己的。成婚一个月后,我去白家玉石行时碰见炎月哥哥与白家公子在后头说悄悄话。那时白家公子就问他是否打算为着那个等不到的儿时女玩伴守一辈子,他说身在皇家,很多事他无法决定,可他就是心里放不下,他能等一天就算一天。那时我心里就宽慰了许多。虽然这几年咱俩都没怎么碰过面,每回见上也没说过半句话,我也是想过也许他都变了,心里也有其他人了。而且今日在宴席上,当他说多谢陛下给他赐下这么好的姻缘时,我还真的是失望了。可是方才大伙到御花园时,他特意放慢了脚步,说什么是等他的王妃,其实就是为了等我,为着与我说上话罢了。当时我沉寂的心就又活泛了!娘,原来他至今也还是有我的!”
永阳郡主对自己女儿这般奇想很是意外,两眼盯着她看得出神:“茹儿,你怎可这么想的呢?你如今已为人妇,不管王爷他心里是真有你还是怎么的,你都不能有别的念头!”
文靖茹拉着自己母亲的手,宽慰道:“娘,你真当我是不守妇道的不良人吗?侯爷待我好,我是知道的,而我也是他的妻子,我自然会尽妻子的本分,我不会做对不起侯爷的事,可我也有我的感情,我想终于我自己的心。王爷即便是成了家,可他应该也是与我一般想法的。我俩从小便很投契,所以这点上,我相信,我们是一样的。”
“茹儿,你……”永阳郡主难以置信地看着她,沉着脸道:“你好歹是个妇道人家,必须自重点。过一段时日,我便要与你父亲一同去青州,以后就无人再如以前一般看着你,你在这里就只能全靠着夫家,所以,你定定不能有任何歪念头,更不能做任何出格的事,懂吗?”
“娘,女儿明白的。你就放心与父亲到青州过你们的逍遥日子吧!”
文靖茹挽着母亲的手臂,在绿荫道上缓缓走着,忽地瞧见夏炎月与杨翊从御书房那头走了过来。她本想走过去,可永阳郡主一手把她拉进一棑灌木丛里躲着:绝不能在让茹儿再去与炎儿说上话了!
文靖茹想挣开母亲的手出去与炎月攀谈,可母亲紧紧扣住她,而且神情很严肃,两眼直直瞪着她,似乎说:你若这般出去,就别认我做母亲了。
文靖茹无奈地从了母亲的意思。
慢慢地,他们走的越来越近了。
只见杨翊走在炎月后头,很是愤懑道:“你这臭小子!诓外头人也就罢了,居然连你大皇姐,还有我都诓了!你还真够意思啊!”
炎月淡笑道:“我诓你们什么了?”
杨翊怒吼道:“还敢说没有?那个疯王妃明明就是你自己去跟皇上请来的,还得黛月那时日日为你这婚事日日咒骂戚贵妃……”
炎月忙按住他,悄声道:“声音别那么大!这里可是皇宫里,别乱嚷嚷啊。我的翊王老哥,我向你道歉总行了吧!并非我有意要诓你们,只是若被戚贵妃知道我有意娶那位羌国公主,她就会以为那位公主有什么过人之处,又或者是母后与我在谋划拉拢羌国的势力来对付他们。那么贵妃绝对不会让我遂意,相反,还力争让五皇弟去接了这和亲。那我不是没戏了吗?”
“你这滑头!”杨翊半信半疑地睨着他看:“你跟你老子一个样!为达目的,连旁人都骗了!”
“行了行了!”炎月搭着杨翊的肩膀,不断道歉:“是我错!你让我当你孙儿子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