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她看着自己发愣,安逸戏谑道:“你是觉得我的相貌更吸引你还是这一桌佳肴更吸引呢?”
“当然是佳肴。”随即芙蓉便开始狂扫这桌美味佳肴。
丁安逸一边吃着茶,一边“欣赏”芙蓉如一直饥饿的母老虎般张牙舞爪地拿着大块肉狠狠地大口大口啃着,不知道为何他看得很是滋味的,从来没见过有姑娘家在外男面前也能展露出如此不堪的吃相却又吃得津津有味。
见她满嘴满手的油腻,他不禁笑了笑,向她递过一手帕,不好拿一位姑娘的吃相来取乐,便随便道:“没想到芙蓉姑娘打丫杈弹弓的功夫那么厉害。”
“谢谢,”芙蓉把口中的吞掉,然后接过帕子抹了抹嘴和手,得意道:“我都说过我的本事多着呢。”
“也是你家娘娘教你的?”
芙蓉摇了摇头:“娘娘出身那么高贵,怎懂我这山中野丫头的笑玩意。这是我养父生前教我的。”
“你养父?那你的亲生父母呢?”对于生来就有父母宠爱的丁安逸当然不明她那养父的意思。
芙蓉不易为然地道:“不知道。我刚出生的时候,是养父在战场上把我捡回去的,连他也不知谁是我的生父生母。说不定也在当时就战死了。所以,自我懂事起,我就一直与养父相依为命,直到十二岁那年养父病死了,我就拿着养父的临终信函下山去找羌国的一位老将军,他便引荐让我进了宫里当羌国公主的烧饭丫头。”
丁安逸愣住了:“你当过烧饭丫头?那就奇怪了,为什么你会不懂做饭?”
芙蓉有点羞愧道:“我养父是羌国的退役老兵,平日里就只能教我耍枪舞棍的拳脚功夫,其他的就什么都不会的了。就连做菜,他也是肉啊菜啊丢进同一锅里煮就算完事了。我自然也不会懂什么叫好吃的东西。所以给公主当了个烧饭的丫头后,当然不会做出什么好东西来,天天只有被人骂的份,我家娘娘那时也实在忍不住了便日日来顶了我烧菜的活,让我只做砍柴挑水等体力活。”
丁安逸呆了:“什么?我记得你娘娘是羌国的二公主,怎么会由一国公主顶了你一个丫头的活干呢?”
芙蓉呆了一呆,马上呵呵苦笑着:“呵呵,就是因为我烧的饭菜难以下咽,娘娘不忍心公主宫里的人都没饭吃,才决定自己下厨。反正我家娘娘的厨艺在那时就已经很厉害了,所以大伙也是很乐。而我那时也是头一回尝到何为人间美味。自那以后,我便发誓,有机会我要尝遍世间美食,我没吃过的我都要吃。”
“怪不得……”安逸掩嘴偷笑了一下:怪不得那晚在厨房她会因为几盘菜而对自己产生那么浓重的敌意了,真不是一般的吃货。
见桌上的食物都差不多被一扫而空,丁安逸问她:“吃饱了?要不要试试甜点?”
芙蓉双眼“噔”的一下又亮了:“还有呀……要要要!是什么甜点?”
“冰酪,冰冰凉凉又甜口……”丁安逸简单形容,却一副很享受的表情。
芙蓉兴奋道:“好好,我要这个。不过……这家茶楼似乎……太新了,也没几个人来,会不会有问题的?”
这丫头,吃完一桌子菜才质疑有问题?
丁安逸很不爽道:“你可别胡说。我这里做的都是正规生意,明日就开张了,你这话可是会影响我的生意的!”
芙蓉顿时目瞪口呆,一时说不出话,只能支支吾吾道:“这茶楼是……三公子的?”
丁安逸马上摆出一副老板的模样,咳嗽两声,得意道:“怎样,是不是对本公子刮目相看?”
他特意选在勾栏瓦舍这达官贵人长出没的繁闹的地段开食肆,生意绝对会好,而且还能跟高层的人多套点信息,可谓一举两得。
可芙蓉倒是担忧道:“公子,这地段不好,附近都有许多市井流氓,还有不少青楼窑子,在这里做生意是亏本的买卖。”
丁安逸等着她,很想怼她,却也不能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