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子被吓得双膝跪下,低着头,忙喊饶命,生怕太子妃要治他的罪,嘴里不断叫着饶命。
太子妃轻轻拉开那名侍卫,对着跪在地上颤抖的狗子温柔笑道:“这位兵小哥莫怕,这都是小事,我朝乃法治之邦,怎因这等小事而砍你的头呢,起来说话吧!”
可狗子依旧跪在地上不敢起来。
太子妃便扶着他站起来,然后继续道:“你帮你俩兄弟领取也是无妨的。你口中的俩兄弟既然也是大夏军兵,那来了皇都这儿,自然是有资格领到,若他们确也没法来,你就替他们登记上名字和他们守哪里便可。有了记录,过后便可查明你所言的真伪,你看可妥?”
闻言,狗子扑通一下又跪下了,忙磕头道谢,心里满满感激:没想到这太子妃还这般仁厚。
可方才的侍卫却有点为难:“娘娘,这样恐不妥,若有其他人效仿,可容易出乱子……”
见他们为一个小卒耗了良久,太子夏黄月缓缓走到他们身边,淡然道:“就按太子妃的法子做吧,而且本就说了皇后寿辰,不管守哪里的,人人都能领到寿饼和喜钱。他兄弟守冰窖,确是不便来领赏,就让他替着拿便是。无必要为这种小事争个半天。就这么办吧,还有许多人等着领的,别误事。”
既然太子都发了话,那侍卫只好照办了:“小人明白。”
狗子连连磕头道谢。
待最后一名士兵也领到了,太子命人收拾一切就安排马车过来。
狗子站在城门边,为兄弟领到后心里一直欢喜得很。
身旁一士兵对他啧啧道:“看不出你这狗子还真有这狗胆量找太子妃讨多两份呢。”
狗子摸着后脑勺,讪笑着:“方才见太子妃仁厚,突然就想起咱华城的那位王妃娘娘,心想说不定他们俩都一样是好说话之人,也就试试了。”
另一士兵揶揄着:“你这狗嘴,你家那什么娘娘,怎能与咱们的太子妃娘娘相提并论呢!太子妃人美心善,更为这里的百姓乐善好施,可是咱们这里的活观音呢”
被这么说,狗子心是不甘,可他就不善与人吵架,心想若大山哥在就好啦,起码有人帮着口。不过华城来的就他一个在北门这里当差,东门南门至西门也还是有些同乡在的,不过远水救不得近火。所以他也只得靠自己了,扯高了嗓门道:“我当然知道太子妃是活观音,可……咱家王妃娘娘也再世菩萨,她……她也是很有本事的。”
“本事?一个偏远城镇的小小王妃,能有哪门子本事!”
“听说那个王妃是番邦嫁过来的,还是外头生的庶女,可能连咱们的话也不会说呢!”
随即周边的士兵都一样很不屑地捧腹而笑。
自己的恩人被这般笑话,狗子闷得一肚子火,朝他们嚷道:“你们……你们懂什么!咱家娘娘知书识墨,而且……而且……还能过目不忘!”
一士兵难以置信盯着他:“过目不忘?”
另一士兵则直接认为他就是个吹牛皮的:“你吹吧!吹到天王老子那里也没人信。”
狗子拍着胸膛大声道:“我可没诓你们,咱家王妃娘娘只要见过一次,听过一次就能牢牢记住。”
本来见那几个小兵在吵吵闹闹,太子妃千紫丹也不怎么在意,可当她正准备上马车时,突然被狗子的话吓了一条,不禁喃喃:“过目……不忘?华城那位?”
早早坐在马车上的夏黄月见她定在马车旁,久久没动静,便问:“爱妃是怎么了?”
“没什么……”千紫丹回过神来,然后在婢女的搀扶下上了马车,挨着太子坐下。
夏黄月好奇道:“方才爱妃是在想什么吗?”
千紫丹莞尔一笑,温婉回答:“只是想起个故人。”
夏黄月轻轻搭着她的手,浅笑道:“还从未听你有什么故人,那是何许人?”
千紫丹挽着太子的手臂,头枕在他的肩膀上,往事历历在目,只轻语着:“那是多年以前住在他国的友人人&he